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姬虎燮对秦神兮的感情---不是爱情,胜似亲情
姬虎燮对秦神兮的感情,是全书中最复杂、最难以定义的一种情感。
不是爱情——他从未对她动过男女之情的心念。
不是友情——友情不会让他守她一百八十年。
是“归处”——他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永远的、不问缘由的归处。
1.初识:欣赏
那一年,破庙雨夜,他第一次见到她。
火光照着她的脸,他愣住了——不是因为惊艳,而是因为……奇怪。
这个姑娘,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清辉,让人不敢靠近。可她自己好像不知道。
后来的相处中,他渐渐发现: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害怕。萧毅那些小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穿。李玄那些不对劲的地方,她也迟早会发现。可她自己,却笨得可怜——笨到连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
“这姑娘,”他对萧毅说,“是个妙人。”
萧毅问他:“你喜欢她?”
他哈哈一笑:“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
萧毅没听懂。
他自己也说不清。
只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她不爱说话,他话多,刚好互补。她喜欢安静,他闹腾,刚好中和。她算无遗策,他随遇而安,刚好平衡。
如果非要说,大概就是——
刚刚好的朋友。
2.陪伴:守护
李玄离开后,她沉默了很久。
萧毅整天围着她转,笨拙地献殷勤,试图逗她开心。
姬虎燮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偶尔来找她喝酒,偶尔给她带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偶尔坐在旁边听她吹笛子,听完就夸一句“真好听”,然后继续喝酒。
有一天,她忽然问他:“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
“问我难不难过。”
他想了想,说:“你想说自然会说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姬虎燮,”她说,“你是你们三个中,最聪明的一个。”
他摇摇头:“我不是聪明,我是懒。”
她笑出了声。
那天之后,她对他的态度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亲近,是信任。
她知道,这个人不会追问她不想说的事,不会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不会用任何方式让她不舒服。
他只是在那里。
随时都在。
这让她安心。
萧毅的爱太沉重,李玄的痴太复杂。只有他,轻飘飘的,像一阵风,来了就走,走了又来,从不留下什么痕迹。
可她知道,如果她需要,他会留下来。
一直留下来。
3守护:承诺
萧毅临终前,把姬虎燮叫到床前。
“老姬,”萧毅握着他的手,声音已经很弱了,“替我看着她。”
姬虎燮点头。
“我知道。”
“不是现在,”萧毅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托付的郑重,“是她以后……以后的事。”
姬虎燮微微一怔。
萧毅继续说:“我不知道她还会活多久,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有来世。但我……我不放心。”
他握紧姬虎燮的手。
“你替我看她。替我护她。替我……等她。”
姬虎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萧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可能是一辈子。”
“我知道。”
“可能是几辈子。”
萧毅看着他,眼眶泛红,却笑了。
“所以我才找你。”
“因为你不会爱上她。”
姬虎燮愣住了。
萧毅继续说:“老李爱她,我爱她,秦皇也爱她。爱她的人太多了,不缺我一个。可她需要的,不是爱她的人。”
“她需要一个……不会走的人。”
姬虎燮看着萧毅,看着这个一辈子痴恋秦神兮的人,忽然明白了什么。
萧毅不是不知道她不爱他。
他从来都知道。
可他爱她,是他自己的事。
临终前,他不求她爱他,只求有人能替他——替他看着她,护着她,等她。
找一个不会爱她的人。
这样,那个人就不会像他们一样,让她痛苦,让她困惑,让她不知所措。
姬虎燮握紧萧毅的手。
“好。”他说,“我答应你。”
萧毅笑了,慢慢闭上眼睛。
“谢谢你……老姬……”
那是萧毅最后的遗言。
---
秦神兮死后,姬虎燮改名李长生,隐居瑶台。
他等她的转世。
一年,十年,百年。
他不知道自己等什么。
他只是记得那个承诺。
萧毅说“替我等她”,他就等。
萧毅说“替我护她”,他就护。
可他没想到,一等就是一百八十年。
这么多年里,他偶尔会想:萧毅要是知道等这么久,会不会后悔当初的托付?
然后他自己笑了。
不会的。
萧毅那个人,别说一百八十年,三百年,三千年也会等。
所以他也只能等。
等着等着,就变成了习惯。
等着等着,就变成了——
不是萧毅的托付,而是他自己的事。
他开始期待她的转世。
不是期待重逢,是期待看见她。
想看看她这一世长什么样,开不开心,过得好不好。
想看看她还记不记得他——虽然他知道不记得。
想看看她还会不会笑,还会不会吹笛子,还会不会用那种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看人。
他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