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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暗格开启得秘卷,一线天光破迷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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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格打开的瞬间,沈清辞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半拍。

但他没有浪费时间惊叹或感慨。他迅速伸出手,将暗格中的信件和账册一一取出,动作又快又稳,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秋娘站在柜台边,目光紧盯着门口的动静,耳朵竖起来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声响,为他放风。

沈清辞先将那本薄薄的账册翻开,快速浏览了几页。账册上记录的并不是银钱往来,而是一系列日期、时间和简短的代号——每一行对应一次“信息传递”。日期从一年多前开始,一直持续到最近几天,频率大约是每五到七天一次,与李思源去松竹斋的规律完全吻合。

他的指尖在那些代号上轻轻划过。虽然账册上没有写明具体的姓名和内容,但只要结合他们已有的线索,这些代号对应的真实身份并不难破解——“甲”大概率是李思源,“乙”大概率是刘忠,“丙”则可能是那个神秘女人或其他中间人。

这本账册,就是李思源与外界秘密联络的铁证。

他合上账册,又快速翻看那十几封信件。信件的纸张和笔迹各不相同,显然出自不同人之手。他来不及逐封细读,只是快速扫过每封信的开头和落款,从中筛选出最关键的几封——其中一封的落款处盖着一枚小小的印章,虽然印文被刻意模糊处理过,但依稀可以辨认出一个“刘”字。

这封信,极有可能是刘忠写给李思源的。

他将那封信和账册单独挑出来,贴身收好,然后将剩余的信件按照原来的顺序和位置,一一放回暗格中。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物品都恢复了原样,然后轻轻将隔板推回原位,再将那只青花瓷笔洗向左转回原来的角度。

咔哒。暗格重新锁死。

整个过程,从打开暗格到取出物品再到复原,用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沈清辞站起身来,朝秋娘点了点头。秋娘会意,快步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了一眼,确认街道上没有任何异常,然后侧过身,让出了门口。

沈清辞没有多言,低着头,快步走出松竹斋,闪入斜对面的巷弄中,几拐几绕,便消失在了纵横交错的巷道深处。

他没有直接回宅子。他绕了一大圈,穿过好几条街巷,在人群中穿梭了将近半个时辰,确认没有任何人跟踪之后,才从后门回到了宅中。

一进书房,他便将门关上,在书案前坐下来,将那封信和那本账册从怀中取出,摊开在桌面上。

他先拿起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是普通的宣纸,上面的字迹工整而拘谨,像是写字的人在刻意控制自己的笔迹,不让它流露出太多的个人特征。信的内容不长,措辞也十分谨慎,没有直接提及任何人的姓名,但沈清辞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关键信息——

“……彼处已安顿妥当,暂无异常。唯日前有一不明身份之人至堂中探问,形迹可疑,已留意。若再有异动,当按预定之策处置……”

这封信虽然没有署名,但信中提到的那位“不明身份之人”,显然指的是沈清辞自己在刑部大堂上开口质问刘忠的那一幕。写信的人,正是在向李思源汇报这个情况,并表示已经加强了对相关人员的监控。

而这封信的落款处那枚模糊的印章,虽然印文被刻意磨损过,但沈清辞将信纸举到灯下,借着透过的光线仔细观察,终于辨认出了那两个字——“刘忠”。

这封信,就是刘忠与李思源暗中勾结的铁证。

沈清辞放下信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手中现在握着的,已经不仅仅是扳倒太后的证据了。这封信和这本账册,足以将当朝首辅李思源也一并拉下马来。

他睁开眼睛,望着桌上那两件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物证,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那本账册,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最新的一行记录上——

那行记录的日期,赫然就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