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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旧契套环,钱茂改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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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拿旧契上他自己的签字去堵他的嘴了。”

这封信送出去后只隔了一天,顾廷章的正式讯问笔录就由沈砚之的人专程送到潇湘馆。

紫鹃把笔录从头到尾念给黛玉听,钱茂的供述被逐字记录在案,开头便是一句否认。

顾廷章问:兴隆香料铺丙午年旧契保人栏签字是否为你所写?

钱茂答:不是我签的,我不认得什么香料铺。

顾廷章再问:大理寺指印比对官已将旧契上保人拇指印与你入狱时所按指印核对完毕,结果为同一人所留,你还要否认?

黛玉听到这里轻声说了一句:“他这是试探大理寺手里有多少东西。”

紫鹃接着念下去,笔录中记着钱茂沉默了很长时间才重新开口。

钱茂答:那个印……是齐通带我去按的,他说是替一个朋友开铺子借我的名头用用,不花我一文钱,回头给我二十两辛苦银,我就按了,铺子里卖什么我从来没去看过。

顾廷章问:齐通说是替什么人开铺子?

钱茂答:他没说名字,只说是贵人家的管事要在外头开个小铺存些零碎银子方便走动。

顾廷章问:你为别人的铺子做保不问铺主姓名,你觉得这说辞大理寺会信?

钱茂又沉默了。

黛玉打断紫鹃的朗读,问:“后面他改口了?”

紫鹃翻了一页点头,继续念。

钱茂答:我确实不知道东家大名,但齐通替我安排假死离开扬州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替铺子做保这件事算是投了名状,我这条命从此就系在那条线上了,要是哪天想跑想反悔,铺子的旧契就是卖身契,上面有我的名有我的指印,官府追起来逃不掉的。

顾廷章问:所以齐通是用旧契做把柄控制你?

钱茂答:是,他说只要我听话,以后有人兜着,假死的身份不会被揭穿,若是不听话,旧契一交出去我就是忠顺亲王府的人,谁都保不了我。

黛玉听到忠顺亲王府这五个字从钱茂口中说出来,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拿过笔录自己又把这一段看了两遍。

紫鹃在旁边等着,过了一会儿问:“姑娘,他说的是真的还是编的?”

“半真半假,”黛玉把笔录放回去,“他现在承认齐通是用旧契捏着他不让他跑,但他说不知道铺主是谁,这一条我不全信,一个人替别人做保拿了二十两银子,总得见过铺子里来往的人。”

她拿过沈砚之另外附的一页纸来看,上面写着沈砚之对这份口供的分析和追问建议:钱茂供述中提到齐通说铺子账房每月按一个代号收取空账,钱茂对此有没有见过或者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