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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了。”林小背指了指她怀里的储物袋,“三百万灵石加传送阵,就是她的跑路心法。”
苏晚璃低头看着储物袋,忽然笑了:“行吧。明天一早,明月阁见。”
林小背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句:“晚璃。”
“嗯?”
“……这次要是成了,回去请你吃一个月的灵果。”
苏晚璃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先活着回来再说吧——憨货师兄。”
清晨的越州蛮荒林,鸟鸣啁啾,露水沾湿了两人的衣袍。
尺舟浮在晨光中,林小背掐诀注入灵力,舟身轻轻一震,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明月阁的方向飞去。
舟尾,苏晚璃盘腿坐着,一边嚼辟谷丹一边念叨:
“到了明月阁,你装葛忘机,我跟后头当哑巴灵兽弟子。记住暗号:我摸左耳——表示‘有情况’;摸右耳——‘一切安全’;摸鼻子——‘快跑’。”
“摸鼻子是快跑?”林小背回头,“那你要是一直摸鼻子怎么办?”
“那就说明你这葛忘机装得实在太烂了,咱们跑路的概率超过八成。”
“……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我上次对你有信心,结果咱们在山谷挖赤铜挖到一半被妖兽群围了。那次是谁最后用灵果把妖兽引开的?”
“……我。”
“所以你的成功率,得跟我的备选方案成正比。”
林小背叹了口气,转过身专心赶路。
飞舟掠过一片片密林,在晨雾中拖出长长的尾光。
苏晚璃嚼着辟谷丹,忽然轻声说:“师兄。”
“嗯?”
“姐姐说不会来救我们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咯噔一下?”
林小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骗人。”
“……有一点点。”
“嘿嘿,我也是。”苏晚璃拍了拍他肩膀,“所以咱俩得好好活着回去,让她下次想说‘不会来救’的时候,犹豫一下。”
飞舟飞入云层,越州的大地在脚下铺展开来。
远处,明月阁的山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林小背深吸一口气,面容开始缓缓变幻,骨骼、肌肉、皮肤,一寸寸地扭动重组,最终定格成葛忘机那张微胖的圆脸。
他转头看向苏晚璃:“准备好了?”
苏晚璃把幻影蝎幼崽塞进袖口,正了正衣冠,咧嘴一笑:“出发吧,葛忘机大管事。”
“启禀师叔,肖厉执事现在殿堂之外,说有事求见。”
报信的聚气期弟子话音刚落,林小背——
此刻顶着葛忘机那张微胖圆脸——
手里的茶盏就轻轻顿了一下。
坐在客卿位的陈芷菡指尖在袖口里摸了摸幻影蝎幼崽的脑袋,示意它老实趴着。
而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苏晚璃正低头假装整理灵兽堂的账册,嘴唇几乎没动,但声音却聚成一线,精准送进林小背耳中:
“肖厉?那个上回跟你抢分阁主位置没抢过、现在天天琢磨给你挖坑的老头?他来准没好事。你悠着点,别穿帮。”
林小背嘴角微微一抽,但面上不动声色,把茶盏放下,冲报信弟子摆摆手:“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一名身形干瘦、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迈步而入。
此人面色红润,眼神却带着几分阴鸷,进门先扫了一圈殿内,目光在陈芷菡面上停了一瞬,又落到林小背脸上,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