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理智值·初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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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哥,他们变成什么样了?”

“别问。”

“我就想知道严重不严重。”

“严重。”

胖子不吭声了。

我领着队往前走。规则之瞳盯着两侧的混血人。大部分还在变形的过程中,没空搭理我们。有一两个已经变完了——人形没了,鱼头人身,蹲在墙根底下吐泡泡。还有几个变了一半卡住了,半张人脸半张鱼脸,在街上摇摇晃晃地走,像喝醉了似的。

“成哥,有个往我们这边来了。”李欣然在后面低声说。

我扫了一眼。一个变了一半的混血人,上半身还是人,下半身已经变鱼尾了,在地上扑腾着往我们这边蹭。蹭得不快,但确实在靠近。

“绕开。往右边靠。”

队伍往右偏了两步。那个半鱼人蹭到我们刚才的位置,闻了两下,又往另一边蹭过去了。

“他闻到我们了?”胖子闭着眼问。

“闻到了。但没空管。它在变形过程中脑子还没转过来。”

“那转过来之后呢?”

“转过来就麻烦了。快走。”

队伍加快了速度。老徐在后面喊了一声:“成哥,我那个队友腿软了,走不快。”

“拉着走。别掉队。”

“拉不动,他蹲地上不起来了。”

我回头扫了一眼。老徐的矮胖队友蹲在街边,闭着眼抱着头,浑身发抖。老徐和另一个队友在拽他,拽不动。

“胖子,松手。你往前走。”

“松手我看不见路。”

“看不见就摸着墙走。前面十五步有面墙。”

胖子松了手,摸着往前蹭。我退回去,蹲到矮胖子旁边。

“站起来。”

“我腿软。”

“腿软也得站。这地方待着不动,等那些东西变完你就成鱼食了。”

矮胖子睁开一只眼看了我一下,又赶紧闭上:“成哥,我走不动。”

“那我扛你。”

我把五行之力灌进右手,一把把他从地上薅起来,往肩膀上一架。矮胖子不算重,但架着走还是费劲。老徐在旁边搭了把手。

“成哥,谢了。”

“出去再谢。走。”

架着矮胖子往前走,速度慢了一截。规则之瞳扫着前面的路,街面上已经变了三成。大部分混血人还在变形中,但也有几个变完了,开始往街面上聚。有个变完的深潜者站在路中间,比正常人高半截,脑袋跟鱼头似的,两只眼睛在脑袋两侧,不转。嘴一张一合,腮帮子鼓着。

“前面有东西挡路。”胖子摸着墙停下来。

“绕左。左边有条巷子。”

“你怎么知道左边有巷子?”

“我看见了。你跟着走就行。”

队伍拐进巷子。巷子比正街窄,两边是石砌的墙,墙上没有窗户。地面上积水比正街多,踩进去鞋就湿了。

“成哥,这巷子通哪儿?”老徐问。

“通东北角。直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巷子到头了。尽头是一堵墙——被人砌死的,砖头水泥抹得严严实实。

胖子摸着墙骂了一声:“死路?”

我扫了一圈。这堵墙是后来砌的,规则线比周围的墙新。墙后面有路——墙不厚,半米左右,后面连着一片空地。

“把墙砸了。”

胖子睁开一只眼:“砸墙?”

“对。你往后退两步,用肩撞。”

“我右手还没好利索。”

“用左肩。”

胖子往后退了两步,咬着牙拿左肩撞了上去。墙晃了一下。他又撞了第二下,第三下,砖头松了。第四下撞上去,墙塌了一半,露出后面的空地。

“成。”

胖子从墙洞里钻出去,站在空地上喘了两口气:“成哥,这空地旁边就是东北角那仓库。”

我从墙洞里钻过去,规则之瞳扫了一圈。空地上没人,规则密度比街上低一些。空地北边果然有一栋石头房子,门板上钉着鱼骨头,跟老头说的一模一样。

“陈默,扫仓库。”

陈默睁开眼,数据终端对着仓库扫了一遍:“成哥,仓库里面的规则密度是外面的五倍。祭祀场应该就在里面。但门口有封条——规则封印,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打开。”

“什么条件?”

“数据层里写着‘活人血祭’。应该是……要活人的血。”

胖子在后面缩了缩脖子:“活人的血?我们算不算活人?”

“算。”

“那没事,我们有血。”

“但得有人进去涂。”

我看了他一眼。他把嘴闭上了。

“我进去。”我说,“你们在外面守着。欣然跟我进去。”

李欣然点了下头,冰剑凝出来。

“胖子,你守门口。老赵符箓准备。小北跟着我进门探路。小雪在后面待着随时准备治伤。陈默远程盯着数据层。”

“收到。”

我叫成天。印斯茅斯副本还没完。镇子上全是变鱼的混血人。我们砸了堵墙进了空地。仓库门口要活人血才能开。我带着欣然进去。胖子守门口。老徐那几个人在外面蹲着。还有大概一个小时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