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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千面出击,蛛丝马迹显踪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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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地界,临清州黑市。

空气中充斥着劣质水粉、汗臭和发霉木材混合的酸腐味。地下暗河旁,十几张赌桌排开,赌徒们扯着嗓子嘶吼,眼睛熬得通红。

薛墨穿着一件半旧的绸缎长衫,手里盘着两枚核桃,活脱脱一个江南富商。他走到最里侧的牌九桌前,拉开长凳坐下。

庄家是个光头,左眼戴着皮罩,人称“独眼刘”,临清州最大的黑市掮客。

“你押多少?”独眼刘扫了薛墨一眼,手里洗着骨牌。

薛墨没说话,从袖口摸出一锭十两的官银,轻轻推到“天门”。

独眼刘嘿嘿嘿地笑,刚要开牌。

“砰!”

薛墨右手陡然探出,一把攥住独眼刘的手腕,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匕首,刀锋穿透骨牌,直接将独眼刘的虎口钉在实木桌面上。

“啊!!!——”独眼发出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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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桌周围瞬间安静,几个看场子的打手拔出腰刀冲过来。

薛墨连头都没回,左手飞快拔出匕首,顺势在独眼刘脖颈大动脉处深深地比划起来,右手将一块腰牌拍在桌上。

腰牌纯银打造,刻着一只振翅的飞鱼——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

这当然是魏文魁用吴孟明的关系办的真牌子。个别有见识的,低声惊呼:“锦衣卫??!”

打手们硬生生停住脚步,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虽然这里是黑市,但这可是活阎王锦衣卫。

“大人……有话好说。”

独眼刘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滴,却硬是不敢喊出声。

“借一步说话。”

薛墨缓缓抽回匕首,在独眼刘衣服上擦干血迹。

……

半柱香后,黑市后巷的柴房。

独眼刘单膝跪在地上,捂着伤口。

“独眼刘……最近五天,谁在黑市大批量扫货?”薛墨拉过一条板凳坐下,语气平和。

“大人,黑市每天进出货物可多,您问的是哪一类?”

“生铁,精钢……或者金疮药。”

薛墨盯着他的独眼,“数量大,能武装百人的量。”

魏文魁被劫,特战营战力极高,拼死突围对方必然付出惨重代价。死人要埋,活人要治伤,同时,火器对射必定损毁大量兵刃甲胄,对方急需补充。

独眼刘眼珠转了转,刚想开口敷衍,薛墨抬脚踹在独眼刘断指的伤口上,换来一声惨叫。

“我没太多耐心。说错一句话,把你切了喂狗。”

独眼刘拼命点头,吐出破布喘着粗气:“是……是鲁南飞鹰堡的人!三天前,穿山豹周虎手下的二当家亲自带人来,提了三千两现银。买走了千斤苏钢,五百包云南白药,还有大量的麻布和烈酒。他势力不小,黑市的人也不敢得罪他。”

“穿山豹,周虎。”

咀嚼着这个名字,薛墨眼中闪出冷光。他站起身,扔下一瓶金疮药:

“闭紧嘴巴。这事过了,算你立功。漏出半点风声,锦衣卫诛你九族。”

转身隐入黑暗。

他必须立刻把消息传回太湖。

……

同一时间,运河中段,一处废弃的渡口。

芦苇荡被压倒了一大片,淤泥里满是凌乱的脚印和干涸发黑的血迹。

许为刚单膝跪在泥沼中,左脸的刀疤在阴天显得格外狰狞,他紧紧盯着地面上一处凹陷。

“队长,周围五里都搜过了,没有活口。”

一名特战队员快步跑来汇报,手里拿着几枚变形的铅弹,“从树干上抠下来的,应该是火绳枪的铅弹丸。”

许为刚接过铅弹,捏了捏边缘的撞击痕迹。

“应该不是普通土匪。”

许为刚站起身,指着地上的脚印,“看这步幅和间距,土匪打仗是一窝蜂,这里的脚印却呈现出进退有度,互相掩护。”

他走到一处折断的芦苇旁,捏起一撮带血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火药味里掺了曼陀罗的甜香。”

许为刚眼神冰冷,“用毒烟开道,火枪齐射压制。”“注:小说夸大的情节,开阔场地毒烟的实际效果极为有限。”

“那魏老爷……”队员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