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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三军出征,黑云压城指齐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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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探清楚了!南边来的官军,在山下三十里扎营。看旗号,不到一千人,拉着几十辆大车,全是铁疙瘩和木箱子。”

李九成停下动作,吐出一块羊骨头,放肆地大笑出声。

聚义厅内的十几个头目跟着哄堂大笑。

二当家端起一碗烈酒,走到大厅中央:“几百个南方软脚虾?江南的官军怕是没见过山长什么样,咱们九仙山三道险关,滚木礌石备得足足的,他们爬到半山腰就得喘断气。”

“听说还带了不少火器。”探子补充道。

李九成一把推开民女,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火器?老子在辽东跟建奴干仗的时候,什么火器没见过!三眼铳打完就是根烧火棍。”

李九成满脸不屑,“山林里树木遮挡,火炮推不上来,鸟铳打不穿老子的双层藤牌。告诉小的们,今晚放开喝!明天等这帮江南少爷爬山,给他们尝尝咱们的灰瓶金汁,把那些铁管子抢过来,融了打菜刀!”

“大当家威武!”

众头目齐声附和。

……

夜幕降临,星月无光。

九仙山下,万籁俱寂,没有火把,没有战马的嘶鸣。

魏彪站在密林边缘,抬头看着半山腰隐约可见的火光,他打出一个战术手势。

先锋排五十名士兵迅速散开,他们抽出腰间的合金工兵铲。

山路崎岖,布满荆棘,士兵们挥动工兵铲。锋利的铲刃切断藤蔓,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遇到陡坡,工兵铲折叠成镐头模式,快速在坚硬的泥土中挖出落脚点。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得益于太湖大营的科学伙食,士兵们体内不缺维生素,全员没有夜盲症。

连续攀爬了一个时辰,体力消耗巨大。

魏彪抬手握拳,队伍立刻停止前进,原地休整。

士兵们从干粮袋里掏出用油纸包裹的行军能量棒,这是用高糖、碎坚果和面粉压制而成的高热量食物。他们咬下一口,闭上嘴慢慢咀嚼吞咽,糖分迅速在体内转化为热量。

休息片刻,队伍继续向上摸进。

不多时,前方出现一道高耸的连环木栅栏,这是九仙山的第一道险关。木栅栏后方建有箭塔,两个裹着破羊皮袄的土匪抱着长矛,靠在柱子上打瞌睡。

魏彪冷冷地看了一眼上方,转头看向身后的洪士铭。

洪士铭点点头,打出手语。

王蛮子带着第一迫击炮特战营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任何金属碰撞的杂音。

他们迅速在距离木栅栏八百步外的一处平缓地带散开。

清理灌木,平整土地。

士兵们挥动工兵铲挖出驻锄坑,沉重的迫击炮底座放入坑中,稳稳嵌入泥土,炮管与底座连接,锁定支架。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十二门迫击炮构建成一个半弧形的炮击阵地。

王蛮子单膝跪地,拿出一个简易版六分仪,借着微弱的星光测算。

“风向西北,风速三级。”王蛮子低声报出数据。

洪士铭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硬木板做的射表,快速核对参数。

“距离八百步。目标,木栅栏及后方箭塔。仰角六十五度,装药二号包。”洪士铭下达指令。

炮手们迅速调整炮管角度,旋紧标尺。副炮手打开木箱,取出带有尾翼的生铁炮弹,每一发炮弹内部都装填着高纯度的颗粒化火药。

王蛮子站起身,从腰间拔出一面红色的战术令旗。

十二名副炮手双手捧起炮弹,将尾翼对准冰冷的炮口,悬在半空。

山风吹过,带来半山腰土匪大寨里隐约的酒肉香气和喧闹声,与山下炮兵阵地的肃杀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蛮子目光紧盯前方的木栅栏,右手高高举起令旗。

他摸过炮弹上的引信:“调整标尺,水平65度,引信12秒,做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