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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元虽然没见过本人,但这股气度,让他猜到了对方身份。
“刘坛主,初次见面,这种方式有些失礼。不过,想必你应该也能理解,毕竟是你们先坏了规矩。”魏文魁吹了吹茶沫,没有看他。
“呸!”
刘宗元吐出带血的唾沫,恨恨的瞪着他,
“朝廷鹰犬!你以为抓了我就能灭了圣教?无生老母,真空家乡!我死了,会有千千万万个教众为我报仇!你会死得比我更惨!”
魏文魁侧身,避开了那口唾沫,脸上没有丝毫怒意。
“千千万万?”
魏文魁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走到刘宗元面前,“刘坛主,你可能对力量一无所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里面装着茶色的液体。
“我不喜欢用刑,因为疼痛会让人的大脑分泌肾上腺素,导致口供失真。”
“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个。我叫它吐真剂,当然,在这个时代,你可以叫它软筋散的升级版。”
这是韩致林在实验室里,提纯曼陀罗花和几种毒素后得到的副产品。虽然做不出后世那种精准的自白剂,但用来软化一个人的意志,足够了。
许为刚上前,粗暴的捏开刘宗元的嘴,将那半瓶液体倒了进去。
“咳咳咳……”
刘宗元剧烈的咳嗽着,“你给我喝了什么?毒药?哈哈哈哈,我不怕死,圣教会接引我去极乐世界!”
“死?nonono”
“死太便宜你了。这药不会让你死,它只会阻断你的神经传导。”
“简单来说,一刻钟后,你会失去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你想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连眨眼都需要拼尽全力。你会感觉自己被封印在一具尸体里,但你的痛觉……会放大数倍。”
“到时候,你,喊不出来、动不了,只能清醒的感受痛苦,直到你的精神彻底崩溃。”“注:这里对药效做了夸张,请勿较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起初,刘宗元还在咒骂,但渐渐地,他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
他的瞳孔开始收缩,因为他发现,正如魏文魁所说,他的手脚真的失去了知觉、麻木,身体开始不属于自己。
他发现自己真的动不了了,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我…”
刘宗元拼命想说话,但喉咙里的肌肉已经开始僵硬。
魏文魁估计了一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
魏文魁走到他面前,柔声说道,“我问,你答。如果你想说,就眨一下眼。如果你不说……许为刚,去抓几只老鼠来,放在刘坛主的裤腿里,让小家伙们也开开荤……吃点东西补补身子。”
刘宗元的瞳孔瞬间放大。
在这种折磨下,他所谓的信仰很快就崩溃了。
他拼命的眨眼,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等刘宗元恢复说话能力,立刻都招了。
魏文魁手里多了一份沾着血手印的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了白莲教在安庆、池州、徽州三地的所有暗桩和联络暗号,还有最重要的资金流向。
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汇聚到了两个名字上:明的,安庆首富汪朝宗;暗的,总坛主王纶知。
“原来如此。”
“一边做着朝廷的生意,一边养着反贼的打手。两头下注,这算盘打得真响。还有这王总坛主,隐藏得真好啊。”
他收起名单,看了眼瘫软在地的刘宗元。
“给他个痛快吧。”
魏文魁转身,不再多看一眼。
许为刚拔出腰刀,手起刀落。
人头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