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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他立刻写了一封密信,交给了信使。
信是给辽东祖大寿的。
袁崇焕还在狱中,此时的辽东军心涣散。皇太极的劝降信如雪花般飞入军营,祖大寿正在踌躇犹豫,是降,是反,还是守?
魏文魁的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袁督师虽下狱,但并未死。将军若降,袁督师必死;将军若守,尚有转机。”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祖大寿的软肋。他是袁崇焕的死忠,可以不顾朝廷,但不能不顾恩帅的性命。
……
数日后,辽东传来消息,祖大寿斩杀后金使者,誓死守城。
魏文魁听到消息时,正在书房里把玩着一枚刚出炉的玻璃棋子,脸上浮现笑意:“人心这东西,有时候比刀剑好用。”
……
一月后。
从遥远的皮岛,传来了一个让整个兵部都震动的消息。
总兵尚可喜派快船送来的“礼物”。
两颗狰狞的人头。
那是后金两个牛录额真的首级。
不是杀良冒功,不是甚至不是守城斩获,而是东江军利用魏文魁提供的海图和快船,主动出击,在海上突袭后金补给线取得的战果。
魏文魁当机立断,命人将这两颗首级悬挂于兵部大门之上。
京城轰动!
自从己巳之变以来,京城百姓压抑了太久,这两颗鞑子的脑袋,让所有人都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
乾清宫内。
崇祯看着案头堆积的奏报——东江土豆丰收、斩杀鞑子军官、祖大寿稳守辽东。
这一桩桩,一件件,背后都有魏文魁的影子。
“好!好!好!”崇祯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泛起红晕,“魏爱卿果然是朕的麒麟儿!不像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
王承恩在一旁赔笑:“皇上,魏大人确实是一心为国,神机局那边听说最近又出了新火器。”
崇祯大手一挥,“传旨,神机局扩编!魏文魁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朕许他便宜行事!”
拿着新出炉的圣旨,魏文魁依然表情淡定。
神机局扩编了,但他并没有增加北京城内的护卫名额,依然保持着两百人规模。
表面上看,这支名为“护卫”的队伍每天都在训练、巡逻,没什么异样。
但若是有心人去查,就会发现一件怪事:这两百人的面孔,每个月都在变。
这正是魏文魁的“卡BUG”暴兵大法。
他在利用神机局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教官、最充足的营养,高强度训练出一批特种骨干。一旦这批人“出师”,立刻就会被秘密输送到太湖县的基地,成为那里数千团练的基层军官。
然后,再招募一批好苗子进京,周而复始。
北京城,成了他的新兵训练营;而太湖县,正在悄然变成一座越来越强大的战争堡垒。
魏彪穿着一身崭新的鸳鸯战袄,站在魏文魁身后,压低声音道:“大哥,这一批五十个兄弟已经出发了,家里那边雷秀才传信来说,山里的路修好了,藏兵洞也挖得差不多了。”
魏文魁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做得干净点,别让锦衣卫或东厂的人看出端倪。另外,让你嫂子把神机局账目做平,别留下把柄。”
“是!”
魏文魁看着窗外的紫禁城,心中却没有半分放松。
树大招风。温体仁肯定快要上位了,东林党虽然被打残,也并没有死绝。他们很可能已经意识到,在这个看似稳固的“温-周-魏”铁三角中,魏文魁才是那个提供源源不断资金和战功的核心。
……
几日后,一封来自江南的密报,悄然摆上了钱谦益的案头(虽然革职,但势力仍在)。
“东江……海贸……范家……”
那个落魄的文坛领袖,看着密信上的内容,阴鸷的眼中亮起了精光。
“魏文魁,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既然你在乎东江、在乎那个岛,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