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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重点头。
“我想清楚了。只要能让我姥多活三年,我多少年都愿意换。”
她沉默了好几秒,静静看着我,像是在看透我的本心。
半晌,她才低声开口,字字沉重。
“规矩我直白告诉你。你舍自己三十年本命阳寿,天道折损换算,确实能给你姥姥添整整三年阳寿。”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压得极沉。
“夺人寿薄、借寿续命,是占旁人因果,轻损薄报。可自割寿元渡给至亲,是拿你自己的本命根基去填,因果全算在你一个人身上。”
“三十年换三年,数值没错。可你丢的那三十年年,是彻底消散、永不归位的。耗的是你的神魂、你的气运、你的往后余生。”
黄家女仙盯着我,尖耳微微颤动,尾巴在地面轻轻扫了一下。
“一旦做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阳寿割出去,再也补不回来。往后你身子容易虚,神魂常年不稳,邪祟更容易近身找你麻烦。”
我抿紧嘴:“我不怕。我姥拉扯我长大,能多陪我三年,值当。”
她叹了口气,耳尖垂下来:“心意是真,可阴司有规矩。私自渡寿,属于擅改命簿。就算我帮你施法,日后这笔账早晚要算。”
我:“就没有别的办法绕过去吗?”
“绕不开。”她摇了摇头,“要么等阴司点头,要么硬行施法,硬来的话,你要扛双倍的因果。你再好好想一想,别一时冲动。”
我低头沉默片刻,心里翻来覆去都是姥姥平日里的模样。过了一会儿,我抬眼看向她:“我已经想明白了。”
黄家女仙望着我,半晌才缓缓开口:“既然你心意已定,我可以帮你。但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绝不后悔?”
我坚定点头:“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