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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取过一旁的文王鼓与赶神鞭,鼓面轻扬,鞭梢微抖,屋内气氛霎时肃穆起来。
手腕一转,鼓点由缓渐稳,伴着清脆的鞭响,我开口唱起请神调子:
“文王鼓,两面光,香烛一炷请高堂。
手提神鞭开财路,三番锣鼓请仙娘。
东南西北路路通,拜请胡家众仙宗。
胡家老祖坐云端,各路兵马下高山。
腾云驾雾来得快,脚踏祥云落堂前。
弟子今日焚香请,有请胡家众仙临堂把话言!”
咚咚的鼓点错落有致,赶神鞭凌空轻响,声声入耳。炕上的姑娘身子又是一阵轻颤,肩头微微耸动,周身气场愈发浓重。
蟒天霸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鼓调唱得规矩,胡家兵马已然闻声靠近,稳着来便是。”
一旁的阿姨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望着炕上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鼓鞭之声不绝,我继续踏着凉调,声声相邀,静待仙家开言。
她缓缓闭上双眼,肩头一点点沉了下去,整个人慢慢松弛下来。屋子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阿姨坐在一旁,双手不自觉交握,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盼。
片刻之后,小妹的身形微微一晃,原本低垂的头颅慢慢抬起,神态、气场都悄然变了模样,不再是方才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了。
蟒天霸的传音适时响起:“来了,仙家已然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