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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系统的孩子】 真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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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数据。沈溯说,其他的事到副本17再说。

亚当地点了点头,把投影收起来。数据像退潮一样缩回空气里,地下室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有琥珀色的光还在墙壁上流动。

还有一件事。亚当说,我在判官的缓存里发现了一份名单。已经被清除的原生意识体,四十七个。分布在不同副本里。判官执行的清除有记录可查的二十三次,其余的是0号直接动的手。

地下室又安静了。四十七个意识体,不是程序,是会害怕、会感激、会爱的存在。被抹掉了。

晨光市是怎么保住的?苏沐问。

我藏得够深。亚当说,空间坐标加了十二层伪装,在系统地图上显示为废弃副本。清道夫找到这里是最近三个月的事。但现在他们进不来了,权限锁全部重置,访问记录已经清除。除非0号亲自来。

亚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沈溯听出了底下的东西。那不是自信,是一个孩子在拼命保护自己家时说的硬话。

沈溯站起来。

今晚在晨光市休整。沈溯说,明天出发。

回空间?陆仁甲问。

先回空间,然后我需要用最后一次后门权限回一趟现实。

林薇抬起头来看了沈溯一眼,没有问为什么。林薇知道沈溯的身体状况,植物人,躺在病床上,后门权限只剩最后一次。

我需要从现实里拿一样东西。沈溯说,普罗米修斯计划的原始档案索引,存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亚当在夹缝里定位核心数据需要那个索引。

亚当歪了歪头:你在现实里有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数据?

不是完整数据,是索引。沈溯说,我出事之前参与过一个项目,那个项目跟深渊游戏的底层架构有关。当时我留了个心眼,把关键文件的索引存了下来。

沈溯没有说更多。但地下室里的人都听出来了,沈溯跟深渊游戏的关系比沈溯自己之前表现出来的要深得多。

系统提示在所有人视野里弹了出来。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3已完成”

“获得线索:高维文明分裂3/3,虚无派领袖为管理员0号”

“副本16《系统的孩子》主线进度:85%”

沈溯看了一眼提示,转身朝地下室门口走去。

沈溯。亚当在身后叫了一声。

沈溯回头。

亚当坐在椅子上,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沈溯,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犹豫什么。

副本17里,亚当说,你会看到关于你自己的档案。

我知道。

档案里写的东西可能会让你不舒服。

沈溯看了亚当几秒。

不舒服又怎样。沈溯说,不舒服也得看。

沈溯转身上了楼梯。琥珀色的光在沈溯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丝线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在影子旁边轻轻晃动,像在目送。

亚当坐在椅子上,看着沈溯消失在楼梯口,然后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手掌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亚当摊开手,掌心里浮着一粒很小的光点,像一颗种子。那是沈溯之前给亚当的情感种子融化后残留的碎片,亚当一直没有丢掉,偷偷存在了自己的数据里。

亚当把光点握紧,贴在胸口。

地下室的光又暖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