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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婉拒星海科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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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韵将两枚百花盟玉简仔细收好,指尖还能感受到莲花纹样微凸的触感。储物袋里,星海科技那份烫金的合作意向书依然躺在角落,纸张边缘已经有些卷曲。窗外阳光正好,学府广场上传来学生们晨练的呼喝声,整齐划一,充满朝气。她站起身,向柳长老告辞。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柳长老坐在书案后,晨光照在她深紫色的长袍上,照在她温和而坚定的脸上。云韵知道,接下来该处理另一件事了。那个穿着西装、笑容完美的男人,还在等着她的答复。而这一次,她有了足够的底气,去说出那个“不”字。

回到宿舍后,云韵做的第一件事是给林清瑶传讯。

传讯玉符亮起淡青色的光晕,林清瑶温婉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云韵学妹?柳长老那边谈得如何?”

“已经和百花盟签了初步协议。”云韵握着玉符,手指摩挲着上面细密的纹路,“清瑶学姐,我想请你和柳长老一起,陪我去见秦无炎。”

玉符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决定了?”

“决定了。”云韵的声音很平静,“我要拒绝星海科技的合作邀请。”

“好。”林清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陪你去。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学府第三会议室。柳长老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明天见。”

传讯玉符的光晕熄灭。云韵将玉符放在桌上,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光。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教学楼轮廓在光晕中变得柔和。她能听到楼下传来学生们回宿舍的谈笑声,能闻到晚风带来的灵植园特有的草木清香,能感觉到指尖微微的凉意——那是紧张,也是坚定。

她打开储物袋,取出那份星海科技的合作意向书。

烫金的封面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翻开第一页,那些条款依然清晰——资金支持、技术共享、商业化分成、专利归属。每一条都诱人,每一条都像精心编织的网。秦无炎的笑容浮现在脑海里,那种完美到没有破绽的笑容,那种理性到近乎冷酷的眼神。

云韵合上意向书,将它放回储物袋深处。

她不需要这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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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学府第三会议室。

这是一间标准的正式会议室,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光可鉴人,桌面上摆放着几盆翠绿的灵植,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墙壁上挂着学府的徽章和几幅山水画,画中的云雾仿佛在缓缓流动。会议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还有灵植散发的清新气息。

云韵提前一刻钟到达。

她今天穿的是丹道系的正式长袍——深青色,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丹炉纹样,腰间系着一条素色腰带。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只有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

柳长老和林清瑶已经到了。

柳长老坐在会议桌的主位旁,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老袍,袍子上绣着繁复的丹道符文。她正在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林清瑶坐在她身侧,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学府制服,长发披肩,气质温婉。看到云韵进来,林清瑶微微一笑,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紧张吗?”林清瑶轻声问。

云韵在她身边坐下,摇了摇头。

“不紧张。”

她说的是实话。昨天夜里,她已经把要说的话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每一个语气,她都反复斟酌过。这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她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柳长老睁开眼睛,看了云韵一眼。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那就好。”柳长老点了点头,“记住,你是魔都修仙大学的学生,是炼丹师协会的成员,现在还是百花盟的合作伙伴。你有足够的底气,去做出自己的选择。”

云韵深吸一口气。

会议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了。

秦无炎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完美无瑕的笑容。他身后跟着一名助理模样的年轻女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助理在门口停下,秦无炎独自走进会议室,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云韵脸上。

“柳长老,林同学,云韵同学。”他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秦先生请坐。”柳长老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秦无炎在会议桌对面坐下,姿态优雅从容。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云韵。

“云韵同学,看来你已经有了决定。”

云韵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是的,秦先生。感谢星海科技对我的青睐,也感谢您亲自前来洽谈合作事宜。”

她的声音很平稳,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还有灵植叶片上露珠滴落的细微声响。檀香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弥漫,混合着红木桌面的淡淡木质香气。

秦无炎微微前倾身体,做出倾听的姿态。

“那么,你的答复是?”

云韵深吸一口气,双手在桌下轻轻握紧。

“经过慎重考虑,”她说,“我决定,将‘九转蕴灵丹’及相关丹道研究,置于柳长老的指导和炼丹师协会、百花盟的共同合作框架下进行。”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秦无炎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和柳长老刚才敲击桌面的节奏几乎一模一样。

“能告诉我原因吗?”他问,声音依然温和。

云韵直视着他的眼睛。

“原因有三个。”她说,“第一,研究环境的稳定性。柳长老是我的导师,炼丹师协会是我所属的专业组织,百花盟是刚刚达成合作协议的伙伴。在这样的框架下进行研究,环境更稳定,支持更系统,也更符合学术研究的传统。”

她顿了顿,继续道:“第二,对学术传统的尊重。丹道研究需要沉淀,需要传承,需要在前辈的指导下稳步推进。星海科技的理念更偏向商业化、快速化,这与我目前的研究节奏和追求不完全契合。”

“第三,”她的声音更加坚定,“这是我自身修行道路的综合考量。我不仅是研究者,也是修行者。我需要一个能够兼顾修行、研究、成长的环境,而不是一个纯粹的项目合作方。”

说完这些,云韵补充道:“这并非对星海科技的不认可。贵公司在科技与修仙结合领域的成就有目共睹,我只是认为,目前阶段,我更适合现在的选择。”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安静。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红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光斑随着云朵的移动缓缓变化,像水波一样荡漾。檀香的味道似乎更浓了,混合着灵植的清新气息,在空气中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

秦无炎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依然在轻轻敲击桌面,节奏不疾不徐。他的目光在云韵脸上停留,然后移向柳长老,又移向林清瑶,最后重新回到云韵身上。

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礼貌性的微笑,也不是商业化的笑容,而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笑容。笑容里没有意外,没有恼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欣赏的深邃。

“明智的选择,云韵同学。”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

“看来你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盟友’。”

云韵的心跳微微加速。她能感觉到秦无炎话语中的潜台词——他知道百花盟,他知道云韵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甚至可能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秦无炎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目光再次落在云韵脸上。

“星海科技尊重你的决定。”

他说。

然后,他话锋一转。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