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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榜单神仙打架:我自己的新歌把我霸榜歌干翻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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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清潭洞,SM娱乐大楼地下二层的声乐练习室里。

落地镜前,林允儿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身体随着脑海里回响的吉他旋律轻轻晃动。

昨天深夜公司释出了《So》的十五秒预告视频,各大音乐论坛这会儿估计都传开了。

林允儿摸出手机,屏幕还停在昨晚那条短信上。

“欧巴,明天别睡。你的第一名可能只剩一晚上力气了。”

金在浩的《眼泪》昨天刚拿了全网一位,可她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笃定。这首歌一出来,肯定会把那些嘴硬的人全拉进坑里。

她抬起下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跟着旋律轻轻哼唱:“最近我好像觉得你属于我,又好像不属于我……”

清甜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晃了一圈。唱到“属于我”时,她自己先抿住笑,鞋尖在地上点了两下,又赶紧把嘴角压回去。

录音那天,Kenzie老师隔着玻璃喊停,可是说他们两个再唱下去,后期老师都得往音轨里标糖分。那句话她这两天想起来一次,就想把歌词本往金在浩胳膊上再拍一次。

刚吐出一口气,允儿准备合着伴奏重新唱一遍,练习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哟,林初丁。”崔秀英晃悠着手里的三明治袋子走了进来,“一大清早在这对镜臭美呢?”

“表哥还在一位待着呢。今天你能不能把他拽下来啊?”

“欧尼,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大清早的别来招惹我。”林允儿作势上去抢她手里的面包。

“得了吧你。”崔秀英把袋子往旁边一躲,在半空中做出一个弹奏吉他的手势,“录音那天你手都没处放,还指望抢食?”

崔秀英又啧了一声:“要不是表哥在旁边护着,你早被理事会那帮老头子念叨死了。”

“那是录音棚冷气太足!”林允儿瞪眼反驳,“金在浩自己录音时还戴着卫衣兜帽不敢看我呢,他才是心虚的那个。”

李顺圭打着哈欠走进来,在旁边笑嘻嘻地补刀:“你跟他唱情歌不盯着存折,能唱出甜味?名次要是翻车了,一会儿可别哭鼻子啊。”

林允儿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热咖啡喝了一口,扬起下巴:“你们就看着吧,在浩欧巴自己都说我唱这歌最合适。今天第一名必须让位,我输不了!”

“空降不到前十,你今天就去跑腿买咖啡。”崔秀英斜着眼瞅她。

崔秀英把吃剩的三明治袋子往桌上一丢:“西卡欧尼正喊累呢,正好敲表哥一笔大的。”

“凭什么我请?主唱是金在浩,要敲也是去敲他的存折。这歌版权费翻了那么多,咱们今天必须去吃空他的工作室!”林允儿白了崔秀英一眼,拍着膝盖豪迈地说道。

“敲他?”李顺圭在长椅上笑得打滚,险些把手里的另一杯咖啡洒出来,“那家伙能端出九碗泡面就不错了,汤都限你喝三口。”

林允儿刚要反驳,李顺圭又笑嘻嘻地补了一刀:“为了省五百块车费能走两站路的人,你指望他请大餐?不过这回要是真拿了一位,说不定这存折男能大方一次呢。”

金泰妍揉着眼睛走了进来,身上套着肥大的训练服,嫌弃地直咂嘴:“这词写得也太肉麻了。”

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故意尖着嗓子学唱了一句:“‘最近我好像觉得你属于我……’哎一古,换我唱到这句,我肯定得当场笑场。”

林允儿没好气地瞪了金泰妍一眼:“欧尼!!!!这叫情歌!情歌不甜叫什么情歌?在浩欧巴唱的时候可认真了,你们凭什么笑!”

“他平时说话一股速溶咖啡配泡面的味道,能写出这种词,我看着都替他牙疼。也就你这个小丫头信他的邪。”金泰妍靠在墙边,抱着胳膊打趣道。

崔秀英在一旁笑得不怀好意,用胳膊肘撞了撞金泰妍:“你别听这林初丁的。那天咱们在录音室走廊,可是亲眼看见表哥往她手里塞袜子的。”

“我也看见了。”李顺圭咽下嘴里的面包,含糊不清地附和道:“林允儿,你送什么不好,送人白袜子?我们少女时代的门面什么时候承接这种家政业务了?”

这下林允儿原本渐渐平复下去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气急败坏地抬脚去踩崔秀英的鞋尖:“呀!崔秀英!那不是送的!那是……那是他扣下的利息!我只是拿回来而已!我们什么都没有!”

“用袜子当利息,亏他想得出来。”李顺圭缩回脚,撇了撇嘴:“说不定那家伙这会儿正套在脚上在泥地里录节目呢。”

“噫,变态!”泰妍一旁吐槽道。

郑秀妍穿着一双发旧的毛绒拖鞋进来,慢吞吞地用塑料勺搅动着酸奶,斜了林允儿一眼:“信心倒是不小。要是连冷面的纪录都摸不到,下周开始,后台跑腿买咖啡的事全包给你,林主唱xi,休想偷懒。”

林允儿撇了撇嘴,不服输地反问:“那要是拿了第一呢?西卡欧尼你和泰妍欧尼怎么说?”

“拿了第一,我们以后在后台就叫你‘林主唱’,够你回宿舍吹上一年的。也省得天天看你大清早在这练嗓子。”郑秀妍咽下酸奶,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林允儿眼睛一亮,顿时又得意地挺了挺胸口:“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一定要在宿舍单曲循环放满三天!”

“不过,什么样的债需要扣袜子当利息?”郑秀妍慢悠悠地用勺子在酸奶杯沿上敲了敲,斜着眼瞅她,“允儿呀,下回你是不是准备把你自己也押在金在浩那儿?”

林允儿感觉耳根都快烧起来了,百口莫辩地直跺脚:“欧尼!你们真的想多了!我们就是最纯洁的合作关系,真的!”

“纯洁关系能把情歌唱成那样?”崔秀英挤眉弄眼地撞了撞林允儿的肩膀,故意拖长了声音:“录音那天我刚好去倒水,在录音室门口听到最后一段。好家伙,隔壁的练习生都在悄悄打听,问我们少女时代是不是有成员在公费谈恋爱呢。”

林允儿直接把桌上崔秀英剩下的半个三明治塞进她嘴里:“吃你的三明治吧!堵不上你的嘴!”

东大门,JS娱乐漏风的小办公室里。

掉了漆的办公桌前,金在承把键盘敲得啪啪响,两只眼睛都在放光,连带旁边破旧的打印机都跟着直晃荡:“在浩!预告点击量要疯了!下个月隔壁空库房,咱们必须租下来,改成二号练习室!”

旧沙发上,金在浩正端着速溶咖啡打哈欠:“哥,这音源还没发呢,你就开始计划租库房了?等首小时数据出来再飘行不行。”

“肯定大爆!”金在承一拍桌子,红着眼瞪他,“林允儿可是国民门面,你小子是综艺锦鲤,这两个招牌一起扔出去,首小时要是进不了前十,我以后在东大门倒着走!”

话说得很满,不过手倒是更诚实。他趴回桌上,草稿纸上很快多出一串狂草的房租数字。

十点整,Melon以及各大音源平台的首小时实时榜单刷新。金在承嘴里哼着的旋律顿住了,两只眼睛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红色数字。

半晌后,金在承猛地一拍大腿:“西八……怎么是第八?!”

“空降第八?”他脸色有些发白,在窄小的办公室里坐立不安,“怎么可能!Melon出bug了吧?”

鼠标被他滑得飞快,论坛和新闻板块一页接一页跳出来。

果然,各大娱乐版面上已经堆满了有预谋的黑通稿和水军恶评。

看着屏幕上的嘲讽,金在承急得直抓头发:“西八,金光洙这老小子肯定动水军了!专踩林允儿唱功,还踩你的创作瓶颈,这老狐狸记仇呢。”

旧沙发上的金在浩终于揉了把鸡窝头,慢悠悠地坐直身体:“急什么,他踩不死这首歌的。”

说完,他摸出手机,调出“惹不起的允儿大小姐”的对话框,敲了一行字过去:

“怎么,林初丁,空降第八准备去便利店买咖啡了?我点最贵的冰美式。”

同一时间,SM娱乐的声乐练习室里,平板电脑摆在长椅上。

排名跳出来的那一刻,林允儿嘴唇都咬白了。

崔秀英探头瞅了一眼,手里的半个三明治停在半空。原本想好的嘲讽没能说出口,崔秀英悄悄用大腿把平板电脑往旁边推了推。

李顺圭揽住林允儿的肩膀:“才第一小时的数据,先别看了。”

金泰妍也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林允儿的后背:“网上那些水军的通稿,听它干嘛。”

郑秀妍把空酸奶杯放在一旁:“去年冷面刚上架时也被骂成车祸现场。行了,允儿呀,走,练舞去。”

屏幕上“拖油瓶”和“唱功车祸”几个字刺得人眼疼。林允儿咬了咬嘴唇,一想到金在浩刚拿的一位可能被自己连累,指甲就抠进了掌心。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抓起手机,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两个打扫卫生的后勤职员正聚在饮水机旁嘀咕:“听说了吗?So首小时才空降第八。林允儿这回还是带不动啊。”

“她本来就是个挂名唱功的门面嘛。这下可好,直接把金在浩的连冠金身给破了,外面各大论坛都在笑话呢。”

碎嘴的议论声不大,却顺着冰凉的瓷砖墙角直直地钻了过来。

洗手间的门板冰凉,贴在背后,凉得她掌心直冒汗。手机屏幕亮个不停,后台的私信和转发一条接一条,全是在各大论坛里截图过来的恶评。

她盯着那几行字,胸口有些发闷。

被骂花瓶不是第一次,可这一次,所有人都在说她拖累了金在浩。

叮。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方跳出一条新短信,发件人显示为“在浩欧巴”。

林允儿吸了吸鼻子,赌气似的啪啪敲着键盘回复过去:

“大混蛋!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网上全在骂我是拖油瓶!”

很快,对方的信息就回了过来:

“水军瞎嚷嚷而已,你急个什么劲。”

“安啦安啦,晚上老老实实等着,在第一的位置上叫我欧巴吧。”

看着屏幕上那股子欠扁又笃定的语气,林允儿呼出一口气,先前那点闷得慌的委屈莫名消了干净,嘴角也隐秘地勾了勾。

“大混蛋,真能吹牛……”

她收起手机,飞快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推门走了出去。

首尔这座城市的秋雨渐浓。

大学路街角的小咖啡馆里,靠窗木桌旁正坐着一对年轻男女,桌上的两盘意面已经快凉透了,气氛正处在告白前最尴尬的静默期。

收音机里突然传出电台主持人的声音,正播放着刚刚上线的新歌《So》。

“最近我好像觉得你属于我,又好像不属于我……”

林允儿清甜的声音从小小的音箱里飘出来,女生咬着吸管的动作停住了。紧接着,金在浩那低沉而温柔的男声接了上去。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是男生刚刚发过去的KakaoTalk消息:

“这歌的词,写得好像我们啊。”

女生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扣在桌上,嘴角却怎么也没压住。男生大着胆子伸手去碰她的手背,这一次,女生没躲,反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明洞的一家连锁便利店里,收银员一边扫着条形码,一边跟着收银台旁的便携音箱小声哼唱。

旁边的同伴用胳膊肘撞了撞她,揶揄道:“美淑啊,你这歌都跟着哼了不下二十遍了,我都快会背了。”

“真的好听啊,比起去年的舞曲,这歌一听就让人想谈恋爱。网上的恶评绝对是有人故意抹黑。”收银员将打包好的软糖递给顾客,有些兴奋地压低声音。

弘大街头避雨的公交站台旁,几个戴着耳机的女高中生也在小声咬耳朵。

“大发!林允儿那句‘属于我’的鼻音也太犯规了吧!”一个女生扯着同伴的衣袖,满脸通红,“我刚才差点冲动给前男友发短信!”

同伴指着手机上的Melon实时曲线:“快看,曲线已经在直角拉升了!上午在论坛里刷‘金在浩江郎才尽’的那些黑粉,现在全成了小丑。”

午休一过,光化门附近的大楼开始往外吐人。白领端着杯咖啡出来,本是随手点开排行榜,听到副歌时脚步却慢了半拍。

“这不是上午被踩得挺惨的那首?”旁边的同事把手机凑过去,屏幕上的论坛评论区正飞速刷新。

“刚才在街上听到,谁说林允儿是拖油瓶的?这歌换别人来还真没这味儿。”

“金在浩这人真的奇怪,昨天哭到我失眠,今天又让我想谈恋爱。”

“冷面是夏天吃冰,So是秋天挤在一把伞

论坛评论区刷得飞快。有人刚骂完“有毒”,转头就把音源链接丢进好友列表:“别误会,我就是觉得歌词挺适合你。”

到了下午两点,大学路几家咖啡馆的店员已经开始嫌弃收音机——同一首歌被客人点了太多遍。

靠窗的一桌男生明明只是来等朋友,听到那句“属于我,又好像不属于我”时,硬是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

对面的同伴看得发笑:“想发就发,怕什么?”

男生嘴硬:“我就觉得这歌还行。”

十分钟后,他的KakaoTalk签名悄悄换成了So的歌词。

嘴上说随便听听,副歌一响,签名、私信、好友列表全开始偷偷动。

SM娱乐地下二层的声乐练习室里,平板电脑摆在音箱旁边。

林允儿原本已经被sunny拉回了队形里练舞,眼神却总忍不住往长椅那边偏。

崔秀英看得发毛,直接走过去把平板电脑扣在长椅上:“再看你眼珠子都要掉进Melon后台了。允儿,你现在这个表情,跟等期末考试成绩的小学生一模一样。”

“我没有!”林允儿嘴硬地辩解,下一拍的动作却差点踩错拍子。

金泰妍在一旁偷笑,顺手按下了音乐暂停键:“行了,先休息五分钟吧。允儿你再这么跳下去,一会儿舞蹈老师进来,还以为我们少女时代打算转行做机械人呢。”

林允儿如蒙大赦,立刻冲向长椅。在决定胜负的赌约面前,少时门面的矜持可以暂时告假。

平板屏幕重新亮起,Melon实时曲线正以极其嚣张的姿态往上爬。

第六,第五,第四。

崔秀英手里剩下的面包也不吃了,整个人趴在椅背上,嘴上却还要硬撑:“淡定一点,林初丁。第四名而已,离你吹嘘的一位还差着好几层楼呢。”

李顺圭凑到屏幕前,眼睛也亮了起来:“不对,这爬升速度太夸张了。评论区已经反转了,刚才那些刷拖油瓶的贴子全被压下去了,都在问允儿怎么突然开窍会唱情歌了。”

郑秀妍慢吞吞地含着酸奶勺子走过来,盯着屏幕上的红色曲线看了几秒,脸上的懒劲终于收敛了一些。

林允儿注意到郑秀妍的表情,立刻端起架子,故意清了清嗓子:“西卡欧尼,你现在开始练发音还来得及。林主唱这三个字其实不难念,发音特别简单。”

郑秀妍抬眼瞥了林允儿一眼:“等你拿到第一再说吧,现在笑得早,小心一会儿掉下来。”

平板屏幕在这时候刷新了一下——第二名。

练习室里安静了两秒,接着崔秀英大叫起来:“呀!林允儿!你和金在浩到底在这首歌里放了什么?催眠瓦斯吗?为什么音源爬得这么快!”

这下林允儿是真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在洗手间里憋着的那点委屈和自尊心终于被彻底冲散。她摸出手机,给金在浩发了一条短信:

“第二了。大混蛋,准备好被本小姐踩在脚下了吗?”

金在浩回得快:

“轻点踩,鞋底别脏。我穷,买不起新地板。”

林允儿盯着屏幕上的短信,嘴角翘起的弧度有些藏不住。

金泰妍探过头来瞄了一眼,立刻拖长了声音怪叫:“哎一古——笑得这么甜。我们的林主唱,这到底是在看榜单,还是在看谁家的调情短信啊?”

“欧尼!”林允儿作势去捂金泰妍的嘴,耳根却红得相当没有底气。

傍晚五点,当实时榜单完成最后一次刷新,平板屏幕上跳出的数字终于变成了大写的“1”。

这一回,连郑秀妍都没法继续装困了。郑秀妍慢吞吞地将空酸奶杯丢进垃圾桶,站起身走到林允儿面前,优雅地挑了挑眉,学着后辈的姿态行了个礼:“林主唱,往后请多指教了。”

金泰妍在一旁起哄,笑声响亮极了:“林主唱!那今天跑腿买咖啡的惩罚是不是该免了?”

崔秀英立刻拍着大腿附和:“跑腿可以免,但宵夜绝对不能免!林主唱拿了一位,必须宰你一顿韩牛!”

林允儿抱着平板电脑,笑得肩膀直抖,嘴上还要强撑着主场:“请什么客?版权分成又没进我口袋。你们要宰找金在浩去,他才是该大放血的人。”

“那你负责把它叫来。”李顺圭在长椅上笑嘻嘻地接话,“正好咱们少时也去见识见识这位‘表哥’的存折。”

练习室里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和笑闹声。林允儿被闹得耳朵发热,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第一名,指尖在屏幕边缘蹭了蹭。

虽然网上的恶评已经被冲垮,但看着那沉甸甸的一位,她心里却隐秘地生出一种迫不及待。

今晚,去见金在浩。

她要亲口把这个一位甩在那个混蛋脸上。

Bestiz上,有人把永登浦商场那张老截图又顶了起来。

主楼里,林允儿在墙角死死抱着金在浩的腰,金在浩半边脸被镜头怼得清清楚楚,满脸都写着“能不能离我远点”。

底下的网民快要笑疯了:

“西八,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当初那个#嫌弃林允儿的男人#吗?”

“当时被国民门面抱着都一脸想下班,现在回头写甜歌?金在浩你这个人真的很矛盾???”

“更离谱的是他后面还盲开密码箱了吧?一边嫌弃一边带人通关,什么奇怪的售后服务啊。”

“自己打败自己,左手打右手,金在浩你这波神级操作真的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