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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破产的跑腿大叔,与恩静的呼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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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报应,往往在清晨睁眼的那一秒准时到达。

金在浩费力地掀开眼皮,只觉得天花板上那盏落了灰的吸顶灯正在疯狂旋转,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面仿佛有一支乐队在通宵排练,架子鼓敲得震天响。

尝试着动了动脖子,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一辆满载的渣土车来回碾了三遍。

嗓子眼更是干涸得像是一片荒漠,咽口水的时候,嗓子里肿胀得像塞了两块粗糙的火烧炭,火辣辣地疼。

“嗬……”

金在浩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可嗓子只是相当微弱地磨擦了一下,吐出一阵破风箱漏气般的沙沙声。

过山车上的玩命高音,加成吨的纯酸柠檬,再灌下半斤烧酒。

这偏爱特性的身体税,结账速度向来比税务局还要精准无情。

不过其实金在浩的骨架极好,一米八三的个头也算挺拔。脱下衣服,那也是结结实实的腹肌,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脱衣有肉。

可这“偏爱”特性的负面反应太要命了。每次超负荷爆发,他全身肌肉都酸痛得像被抽空了骨肉。

加上金在浩平时习惯了弓着腰、拖着脚走路,浑身都透着股丧气,硬是把那一身线条遮得一丝不剩。

落到外人眼里,他就只剩下一个半死不活的重度网瘾形象。

金在浩躺在有些发霉的破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三分钟的呆。宿醉后残存的理智才开始缓慢重启,昨晚在烤肉店包厢里发生的一幕幕荒诞画面,开始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反复重播。

脑海里的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昨晚搂着狗哥的脖子嚎啕大哭,死活求人家以后帮着拧水瓶盖。

一转头,又当众把智孝靠着他睡觉的细节抖落了出来。

中间甚至还用嘴皮子贼溜的中文,去逗弄那位异国的队长。

最后更是抱起那把破吉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唱了首没发行的曲子,惹得全场直抹眼泪。

“我靠……”

金在浩痛苦地埋进沙发垫里,无声地发出一声低吼。

他大爷的,自己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工业酒精,才会在那帮老油条面前把平日里装废的防线拆得干干净净。

这下好了,下周录节目的时候,在石哥和哈哈哥指不定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还有那个该死的特定情侣设定……

脑壳疼!!全完了,我还能怎么混底薪!

金在浩撑着酸软的胳膊坐起身,把手伸进卫衣兜里摸索了半天,摸出了一张干瘪的万元面额纸币,以及几个零散的硬币。

看着手心里那可怜巴巴的折合下来连十五块钱都不到的家当,金在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兜里兜外凑不出两万韩元,真穷啊。

虽然前天跟智孝签了那个功能饮料的联名广告合约,但这笔代言费目前还在走正常的公司审核流程,估计要等下个月底才能真正打入金在承那张被各种债务塞满的公司账单里。

目前分到他手上的,依旧是金在承特批的每天一万韩元生活费。

而今天早上,为了兑现昨晚群里那帮皇冠团女明星的“带货”要求,他在公寓楼下的便利店和药店里进行了一番惨烈的心灵斗争:

一瓶全宝蓝指定的豆奶,一千两百韩元。

一盒朴素妍要的专业润喉糖,三千五百韩元。

朴智妍指名要的防磨卡通创可贴加橙子棒棒糖,一共两千五百韩元。

还有咸恩静临时在群里嚷嚷的吉他替换弦,直接花去了他整整八千韩元。

合计一万七千两百韩元。

金在浩看着手里仅剩的两千八百韩元,眼角一阵狂跳。

为了给这帮已经出道的女团成员跑腿,他不仅搭上了今天全部的生活费,甚至还倒贴了昨晚藏在鞋垫底下的紧急打车钱。

这意味着他今天如果不在公司休息区白嫖两顿免费的便当,今晚他就只能去便利店捡临期的三角饭团吃。

“要不是看在一千万韩元的合同份上……”

金在浩低头换上有些开胶的旧运动鞋,嗓子里发出低沉的碎碎念。

那是之前为了保住金在承那间快要倒闭的小破公司,跟金光洙这边签下的声音授权合同。

因为之前一起录制了新单曲的剧情版录影带,他在片场那声意外被录下的核爆低音被赵英秀相中,这才有了这份把他的声音作为暗线回应轨道嵌入新歌剧情版里的特别合作。

那一千万韩元如今是公司唯一的流动资金,也是他能按时拿到这每天一万韩元生活费的物质保障。

甲方是老天爷。

在钱面前,程序员的腰椎向来可以弯折成任意角度。

……

……

半小时后,大楼四楼练习室外的走廊。

首尔八月的空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走廊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在身上泛起一层凉意。

金在浩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口罩把大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手里拎着个印着便利店标志的塑料袋,像个毫无存在感的外卖员靠在墙边。

练习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新歌那有些沉闷的电子节奏伴奏,以及女孩子们有些凌乱的皮鞋踏地声。

“在浩啊,你在这儿干嘛?”

一个慢吞吞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只见全宝蓝正踢踏着一双大一号的拖鞋,怀里抱着个空水杯,正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这姐姐今天把刘海用塑料夹子固定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矮小,活像个迷路的小学生。

“怒那……嗬……”

张口试了试,喉咙里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金在浩指了指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摸出一盒豆奶,递了过去。

全宝蓝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接过豆奶,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在金在浩的口罩上停留了两秒。

“嗓子真哑了啊?”她把吸管扎进盒子里,小口吸了一下,自言自语般嘟囔,“智妍昨天说你是在过山车上被狼人咬了,看来是真的。”

这姐姐说完,捧着豆奶转过身,继续慢吞吞地往茶水间的方向挪去,两条细腿在宽大的运动裤里晃晃荡荡的。

金在浩翻了个死鱼眼,心说小恐龙的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刚想把剩下的东西发完,练习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朴智妍甩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走了出来。她连身上的舞台便服都没换,短裤口袋里塞着一截白色面巾纸,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眼妆。

“大叔,创可贴!”

小丫头一看到金在浩,亮晶晶的眼睛登时弯了一下,但很快就端起一副“利息又涨了”的恶劣表情,朝他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掌。

金在浩从袋子里掏出那盒印着小黄鸭图案的创可贴,顺手把那根橙子味的棒棒糖拍在她手心里。

“嗬……省点用。”在浩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喉音警告。

朴智妍看着手心里的小黄鸭,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歪了歪头,视线下移,正落在在浩右脚后跟上那块有些起皮的旧创可贴上。

“大叔,你今天怎么戴口罩了?”朴智妍有些嫌弃地撇撇嘴,却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片新的创可贴,直接丢进他的塑料袋里,“利息再加一万。昨天晚上的语音,你吵死了。”

说完,她抓着糖和创可贴,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转过身急匆匆地跑回了练习室。

金在浩看着袋子里多出来的那片创可贴,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

这小丫头,脾气跟天气预报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金在浩。”

一声有些沙哑、却带有明显干练味道的韩语从练习室门口传来。

咸恩静站在门边,黑色短发有些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无袖卫衣,脚上踩着一双有些磨损的黑色练习鞋,右脚踝上缠着一圈薄薄的白色运动绷带。

因为连轴转的舞蹈练习,她站立的时候,大半个身体的重心都有些微妙地偏向左侧。

“恩静怒那……呃,亲故。”在浩及时改口,从袋子里掏出那盒崭新的吉他替换弦。

在递过去的时候,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有些微凉的手指。

那一秒,咸恩静那双明亮的眼睛微微缩了一下。

盯着手里橘黄色的吉他弦,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录影带拍摄现场的一幕。

那只赤脚隔着薄布料踩在他胸口上的古怪温度,仿佛又冒了出来。脚趾在练习鞋里有些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康桑米达。”

恩静迅速收回手,把吉他弦抱在怀里,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上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往旁边的防火通道飘了飘。

“昨晚的歌……唱得不错。”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

金在浩指了指自己废掉的喉咙,无奈地耸了耸肩,靠。

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袋子,他顺手将最后一盒润喉糖塞给刚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的朴素妍,便拎着空掉的塑料袋,拖着有些发酸的双腿,转头往录音棚的方向走去。

那份一千万韩元合约里的男声暗线轨道还有最后几句没录完,赵英秀昨晚打电话催了一遍,说今天必须结掉。

他必须在嗓子彻底报废之前,把这给应付过去。

……

第三录音室。

厚重的双层隔音铁门将外面的喧嚣完全隔绝。

控制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各种控制台和显示器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指示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大麦茶和冷咖啡的混合味道。

赵英秀有些疲惫地靠在真皮旋转椅上,左手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右手搭在调音推子上,眉头锁成了一个深深的折子。

录音室的玻璃窗另一侧,咸恩静戴着硕大的耳机,正双手抓着谱架,脸色有些发白地闭着眼。

她已经在这一段短短四句的副歌上死磕了整整五个小时。

从昨天下午开始,她的嗓子就因为过度疲劳开始出现细微的沙哑。

“恩静啊。”

赵英秀叹了口气,按下了控制台上的通话键,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烦躁与疲惫,“声音太飘了。高音区你一直在用嗓子硬顶,这样下去,第二段的录音根本没法用。要不……这段先让素妍来试试?”

这句话,在录音棚这样分外讲究资历和实力的地方,几乎相当于对一个歌手的否定。

玻璃窗那头的咸恩静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握着谱架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嘴唇也咬得死死的,隐隐有些干裂。

“制作人……我再试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股近乎执拗的倔强。

控制室角落里,金在浩正毫无形象地缩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杯从茶水间顺来的免费温水,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声咽口水的碎碎念。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假装自己只是一块没有知觉的背景板。

然而,金在浩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身旁靠着墙的一把旧民谣吉他上。

那是录音棚里常备的一把民谣琴,琴头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琴弦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更换过了,微微泛着些有些锈蚀的暗红色。

金在浩眨了眨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才塞给咸恩静的那盒新吉他弦。

放下水杯,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吉他旁边。

看着那根断掉的旧琴弦只觉得刺眼。金在浩从裤兜里摸出刚才在塑料袋底留下的简易换弦器,蹲在地上,开始熟练地拧松轴扣。

他的动作极快,指尖飞快在琴颈和轴扣间穿梭。

穿弦、拉紧、剪断多余线头,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流畅得像是在乐器行干了十年的老乐手。

前世他是个天天加班到深夜的程序员,这辈子金在浩也是个混吃等死的摆烂人。

可现在,金在浩的手指却像是被灌注了一套精密的运行代码。

没有任何校音设备。他只是随手用指腹在琴弦上一拨,听着音准,旋钮转动几下,声音就极其精准地定格在标准音高上。

换弦完毕。

金在浩蹲在地上,看着那六根在昏暗灯光下闪着银色光泽的新弦,有些发愣。

左手试着按上琴颈。

指尖落在音品小格子的刹那,和弦的形状自然而然地在指头本能里成型。

“噔……”

右手拇指轻轻拂过琴弦。

琴箱里激起一阵清脆、饱满的共鸣声,音色干净得没有半点杂质。

然而,还没等金在浩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他的左手手指却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一阵分外强烈的酸痛,从指尖顺着手肘一路炸开,激得他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指尖发麻,关节发紧。

之前在拍摄现场,偏爱给金在浩留下了近乎永久的钢琴弹奏本能。而昨晚在烤肉店里,吉他技巧也被强行唤醒了一次。

昨晚的吉他技艺,并没有随着酒精的退去而彻底消失,其余温留在了这具身体里。

可代价也同样留下了。

肌肉酸痛加倍,他的身体根本无法长期支撑这种高度紧绷的技巧。

“这破手段,迟早要把老子给整散架了……”

金在浩无声地叹了口气,把头埋得更低,决定继续当他的透明人。

还没等缩回沙发,控制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咸恩静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视线扫过调音台前的赵英秀,她接着望向缩在角落里的在浩,嘴唇抿了抿,最终什么也没说。

赵英秀摘下耳机,揉了揉红肿的眼角,突然把视线转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金在浩。

“在浩啊。”

这位着名的制作人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你今天这嗓子虽然有些发沙,但气息应该还在。昨晚你那首歌低音唱的特别好,你进去……帮恩静找找感觉?”

金在浩端着水杯的手僵了半秒。

身为一个拿着最低生活费的摸鱼社畜,大清早跑来送温暖,怎么突然还要兼职声乐指导了?

“制作人,我这嗓子今天真的出不了声,更别说教唱歌了……”在浩用极力压低的破风箱声音挣扎。

“没让你张嘴唱歌!”赵英秀不耐烦地摆摆手,用手指着玻璃另一侧的录音棚,“你去帮她把气息定住。这丫头现在整个人紧绷得跟拉满的弓一样,唱歌不带肚子,全是喉咙。你刚才弹吉他那股松弛劲儿呢?进去,用你的法子帮她把劲卸下来。”

金在浩看着赵英秀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同时闪烁着严肃的眼睛,接着扫了眼旁边低着头、嘴唇抿得泛白的咸恩静。

再想想那一千万韩元还没完全结算的尾款。

算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在浩叹了口气,把温水杯往桌上一放,默默地推开了沉重的录音棚铁门。

录音棚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局促,四周贴满了灰色的吸音海绵。

正前方的双层玻璃横在那里,让这间密闭的房间看起来像个透明的鱼缸。

咸恩静跟在他身后走进来,铁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合拢声。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话筒架和两个并排站立的人。

因为空间太小,两人挨得极近。金在浩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大麦茶香,还夹杂着长时间练舞后,皮肤散发出来的微热温度。

“在浩啊,对不起。”恩静微弱地应了一声,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一直低着头,两只手在卫衣下摆处用力攥着。

“没事,早点弄完早点下班吃肉。”金在浩用嘶哑的气音回应。转过身,他打量着站在话筒前有些僵硬的姑娘。

恩静的肩膀微微耸着,脖子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典型的发力过度。

越是想唱好,防备本能就越是把气锁在胸口,全靠嗓子去磨。

金在浩叹了口气。

没多想,他上前了半步,站在她侧后方。

“别紧张,肩膀沉下去。”金在浩低声说道。

由于宿醉和嗓子冒烟,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在密闭的录音棚里直直地擦过她的耳畔,带着低沉的砂砾音。

咸恩静的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温热的呼吸在空气里滞了一下。

“光靠嘴说看来是没用了。”金在浩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是个连五线谱都认不全的外行,昨晚之所以能在烤肉店唱绝全场,纯粹是靠外挂强行灌入身体的肌肉记忆。

现在让他用专业的声乐词汇去教人怎么找“共鸣”、怎么做“腹式呼吸”,简直比让他闭着眼重写底层代码还扯淡。

既然不懂乐理讲不通,那就只能上原始手段了。

满脑子只想赶紧打卡下班的金在浩,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多迈了半步。

随着他的靠近,咸恩静身上那股混杂着长时间练舞后微热体温的淡淡大麦茶香,立刻和金在浩衣服上残留的宿醉酒气撞在了一起。

“我这人不懂乐理,没法用专业词汇教你运气。”金在浩用破风箱似的声音提前报备,语气里透着股咸鱼疲惫,“所以我得直接碰一下你的侧腰。你别乱想,跟着我手底下的发力节奏走,录完赶紧下班。”

咸恩静愣了一下,看着金在浩那双写满了“别耽误我回家躺尸”的清澈死鱼眼。明明是带有几分冒犯的提议,这男人说得却像是在问“能不能借个火”一样坦荡。

她咬了咬干裂的下唇,僵硬地点点头:“嗯……你来吧。”

得到同意,金在浩也不含糊,双手往前一探,隔着无袖卫衣薄薄的布料贴上了她的侧腰窝。

这一碰,咸恩静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在练习鞋里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缩起来——这和录影带片场她赤脚踩上他胸口时的反应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这次她完全处于被动。

“别躲,放松点。”金在浩感觉到手底下那层肌肉紧绷得像石头,有些头疼地叹着气,“你越紧张,这录音就越没法结束。用肚子顶我的手。”

咸恩静深吸了一口气,可即便她再怎么想配合,常年的舞台防备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

“不对。”眼看这姑娘怎么都找不到窍门,金在浩心里更累了。他对声乐发声原理一窍不通,唯一能传授的只有自己身体里的记忆。

“出了BUG只能强行物理重启了。”他在心里烦躁地嘟囔了一声。

为了让她直观感受到正确的发音起伏,他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再次往前凑了半分,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胸膛垫在了她瘦削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