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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都说……”孙老五瘫在椅子上,声音沙哑,“‘蜂鸟’……是钱卫,就是‘星河互娱’那个跑路的钱卫……是他直接联系我,给我下达指令……”
“怎么联系?他在哪里?”林枫追问。
“每次都是他单线用加密软件联系我,号码每次都不一样。上次联系,是仓库出事前一天,他让我准备好转移‘货物’,说风声紧。后来仓库出事,他就再也没主动联系过我。我试着联系过他一次,那个号码已经废了。我不知道他在哪,可能……可能已经出境了……”
钱卫就是“蜂鸟”!虽然他可能已经潜逃,但确认其身份是一个重大进展。
“‘老师’呢?他是谁?”林枫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孙老五的脸上露出了更深的恐惧,他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老师’从来只存在于‘蜂鸟’的口中,他非常神秘,我们都只知道有这个代号,但从来没人见过,也没人知道他是谁……‘蜂鸟’说,‘老师’是引领我们走向‘新家园’的智者,是一切的主宰……”
主宰?林枫心中凛然。这个“老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神化的角色,其控制欲和危险性,可见一斑。
“你们所谓的‘新家园’,到底在哪里?是什么地方?”李锐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孙老五眼神迷茫,“‘蜂鸟’只说,那是一个在海外的地方,没有法律,没有约束,是真正自由的世界……他们要把筛选出来的‘觉醒者’带过去,建设新的秩序……”
海外!新的秩序!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犯罪的范畴,带有强烈的极端组织和邪教色彩!
林枫和李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这个犯罪组织的野心,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庞大和可怕!
审讯持续了数小时,孙老五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包括几个可能的安全屋地点、与其他一些底层人员的联系方式和代号。虽然未能直接触及“老师”,但“蜂鸟”的身份确认,以及这个组织终极目标的清晰,让案件的侦破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走出审讯室,林枫立刻将情况向陈建国和联合指挥部做了汇报。针对“蜂鸟”钱卫的全球通缉令迅速发出,对其可能使用的身份和潜逃路线进行布控。同时,根据孙老五提供的线索,警方在全国多地展开了同步清剿行动,又端掉了两个小型的、用于中转和临时拘禁的窝点,解救出几名被控制的青少年。
案件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但林枫的心情却愈发沉重。
“蜂鸟”或许可以抓到,但那个隐藏在最后、如同幽灵般的“老师”,他到底是谁?此刻又在哪里,策划着怎样的下一步?
他知道,斩断这条九头蛇的所有头颅之前,战斗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