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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小雨溯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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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善的人格?皮官讥讽地笑着,你不过是禹辰怯懦的证明。他不敢面对完整的自己,于是将你剥离——就像人体蜕下死皮一样。

霂缨站起身,将小雨护在身后:离她远点。

皮官歪着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还护着她?若不是她,你根本不会被卷入这一切。是她引导你发现皮囊迷宫,是她让你一步步走向腐化之殿。

霂缨愣住了,转头看向小雨:这是真的吗?

小雨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我...我只是想救他。预言中说,双生皮相师能够净化腐化的圣人。我需要一个能与禹辰产生共鸣的载体...

「载体?」霂缨感到心口一阵刺痛。

不完全是!小雨急忙解释,开始时是的,但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我...

皮官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多么感人的重逢啊。可惜,游戏该结束了。

黑色的触须从皮官身后伸出,如同利箭般射向霂缨。她本能地抬手防御,手臂上的金色纹路骤然亮起,形成一道屏障。但这次的攻击远比以往凶猛,屏障上很快出现了裂痕。

你的缚圣咒来源于禹辰纯净时的力量,小雨快速说道,但它已经被污染了,无法完全阻挡皮官的攻击!

霂缨咬紧牙关,感到屏障即将破碎:那该怎么办?

接受我,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让我们重新合为一体。只有这样,你才能获得完整的力量。

霂缨怔住了:但那不就意味着...你会消失?

小雨露出温柔的微笑:我本就是禹辰的一部分,而现在...你也是。

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多,黑色的触须几乎要触及霂缨的面庞。她看着小雨那双与圣人禹辰如此相似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一切。

她轻声说。

小雨化作一道纯净的白光,融入霂缨的体内。霂缨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右脸的疤痕不再疼痛,反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她抬起手,轻轻一挥,那些黑色触须就如同尘埃般消散了。

皮官惊恐地向后退去:不...这不可能...

霂缨的双眼一只呈现她原本的褐色,另一只却变成了与小雨一样的淡金色。她感到脑海中涌入了无数陌生的记忆——禹辰站在高山之巅施法的决绝,分离人格时的痛苦,被灾厄侵蚀时的挣扎...

「现在,我理解了。」她轻声说,声音中同时包含了自己和小雨的音色。

皮官发出一声怒吼,整个腐化之殿随之震动。黑色的黏液从四面八方涌来,凝聚成一个巨大的、不定形的怪物。

霂缨却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体内两种意识的融合。她既是霂缨,也是小雨;既是现代的少女,也是远古的皮相师。

以身为衣,包裹世间一切苦痛与罪恶。她轻声念出刚刚理解的真理,右脸的疤痕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金色的纹路,如同精心描绘的面饰。

腐化之殿的震动逐渐平息,皮官化身的怪物在金光中慢慢消散。霂缨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圣人的本体仍在迷宫深处沉睡,而她已经准备好面对最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