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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她的位置。”
霂缨知道不能再停留了。她环顾四周,寻找撤退的路线。来时的那条通道已经被发现,她必须找到其他出路。
右手臂上的纹路再次引导她。在洞穴的右侧,她感知到一条能量管道较为稀疏的通道。那里可能是维护通道,或者是未被完全开发的区域。
她趁着复制体还在搜寻她的确切位置时,快速向右侧移动。金色纹路在她奔跑时发出微弱的光芒,帮助她避开地面上纵横交错的能量管道。
通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霂缨侧身挤入,发现这里确实是一条维护通道。墙壁上布满了各种管线和控制面板,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髓液混合的怪异气味。
她沿着通道向前,手臂上的纹路指引着她避开那些仍有能量流动的管线。走了约十分钟后,通道开始向上倾斜,前方出现了一扇半开的金属门。
门后是一个小型控制室,里面布满了监控屏幕和操作终端。霂缨小心地关上门,从内部锁死,然后才松了一口气。
控制室显然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大部分屏幕都是黑的,只有少数几个还在运行。她走近那些仍在工作的屏幕,上面显示着培育中枢不同区域的监控画面。
在其中一块屏幕上,她看到了刚才那三个复制体。它们正在组织其他复制体进行搜索,显然是在找她。
另一块屏幕显示着培育槽阵列的实时数据。霂缨注意到,每个培育槽下方都有一条能量管道连接,而这些管道最终都汇入地底深处的一个巨大能量源。那个能量源的强度超乎想象,即使是通过屏幕,她也能感受到它的强大。
“这就是它们的力量来源...”霂缨喃喃道,右手不自觉地抚过屏幕表面。金色纹路在接触屏幕时微微发亮,仿佛在与系统中的某种信号产生共鸣。
突然,一块原本黑暗的屏幕闪烁了几下,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复杂的设计图纸——培育中枢的能源分配网络图。
霂缨屏住呼吸,仔细研究这张图纸。她发现所有的能量管道最终都汇向地底深处的一个点,那里标记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符号:一个被螺旋线环绕的眼睛。
“皮相圣人之眼...”她低声念出图纸上的标注。
这个发现让她不寒而栗。所有的能量,所有皮囊的生命力,最终都流向这个“眼睛”。那么,皮相圣人究竟是什么?是一个实体,还是一个象征?或者,如她开始怀疑的,是某种寄生在所有皮囊之下的存在?
控制室的门突然传来撞击声。霂缨猛地转身,看到金属门正在震动——复制体已经找到了这里。
她迅速环顾四周,寻找其他出口。在控制室的后方,她发现了一扇隐蔽的维修通道门。没有时间犹豫了,她拉开那扇门,钻了进去。
维修通道狭小而黑暗,只有她手臂上的金色纹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她沿着通道快速前行,知道追兵就在身后。
通道尽头是一架垂直的梯子,向上延伸进黑暗中。霂缨毫不犹豫地开始攀爬,手臂上的纹路在爬升过程中闪烁着规律的光芒,仿佛在记录着什么。
爬了约十几米后,她到达了一个平台。平台上有一扇门,门上有一个奇怪的标识:一个被划掉的人形轮廓。
霂缨犹豫了一下,然后推开了门。门后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与培育区的科技感不同,这里充满了古老而诡异的气息。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皮囊样本,有些是人类皮肤,有些则明显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在实验室中央,有一个石制的操作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古老的手术工具和容器。
但最吸引霂缨注意的,是操作台上摊开的一本皮革封面的笔记。笔记的封面上,用暗红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皮相圣人之真相”。
门外的追兵声越来越近。霂缨知道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她快步走向操作台,翻开了那本笔记。
第一页上只有一句话:“我们以为自己在创造神,实则是在打开地狱之门。”
霂缨的手臂上,金色纹路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仿佛在回应笔记中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