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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门之叩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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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觉醒后她召唤了姐姐

>踏入地宫那一刻,百年怨魂如潮水涌入霂缨体内。

>她听见她们被活埋时的哀嚎,看见她们被迫割腕放血的惨状。

>族老们持符咒冲来,却被她轻轻一挥手震飞。

>霂缨轻笑:“你们供奉的卡戎大人,好像更喜欢吃老头子的灵魂呢。”

>地宫深处传来愉悦的回应:“好妹妹,姐姐等了百年,终于等到你这顿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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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向下延伸,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地狱的咽喉。那股自祠堂地底传来的呼唤,此刻变成了清晰的、带着某种黏腻亲昵的引导——“妹妹,来……”声音钻进耳膜,缠绕在意识深处,与那些刚刚在她灵魂中安家落户的先辈怨魂产生了共鸣,引得它们一阵骚动,是畏惧,亦是渴望。

霂缨没有丝毫犹豫,踏上了第一级台阶。阴冷潮湿的空气包裹上来,带着陈年土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焚香混合着腐朽的甜腻气息。身后的祠堂入口变成了一方昏蒙的方块光,很快便被浓郁的黑暗吞没。只有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镶嵌着的、不知以何种能量维持的幽绿色石盏,提供着惨淡的光照,勾勒出脚下粗糙开凿的石壁轮廓。

越往下,那呼唤声越是清晰,不再是单纯的意念,而是仿佛带着音调,低回婉转,哼唱着某种古老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曲调。同时,涌入她脑海的碎片更多、更汹涌了。

不是之前那种概括性的感知,而是具体而微的、身临其境的酷刑。

“……阿爹,为什么是我?我也是您的女儿啊!”少女凄厉的哭喊在耳畔炸开,伴随着泥土砸落在木质棺盖上的闷响。

手腕传来一阵锐痛,霂缨低头,仿佛看见自己白皙的皮肤上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温热的血液汩汩涌出,滴落在下方刻画着诡异符文的石槽里,旁边是族老麻木而贪婪的脸。

“……放过我的孩子,求求你们,放过她……”一个虚弱的女声哀泣着,紧接着是婴儿被强行夺走时撕心裂肺的啼哭,戛然而止。

窒息感。无尽的黑暗。骨髓都被冻结的阴冷。被至亲背叛的绝望与怨恨。百年间,数十名女子的悲惨结局,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四肢百骸钻入,盘踞在她的心脏,与她刚刚觉醒的、属于自身的那份愤怒和决绝融合、膨胀。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的身体成了一个容器,承载着穆家百年罪孽铸就的所有苦痛与冤屈。每一步踏出,都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寒、暴戾却无比强大的力量,在她经脉间奔流涌动,几乎要破体而出。

石阶到了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穹顶高悬,隐没在幽绿光芒无法触及的黑暗里,四周是粗大的、支撑起这片空间的石柱,上面雕刻着与祠堂壁画类似却更加繁复诡异的图案——扭曲的人形,献祭的场面,以及被夸张描绘的、笼罩在黑影中的所谓“卡戎”。宫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池子,并非水潭,而是干涸的,底部刻画着一个占据了几乎整个池底范围的复杂阵法,阵法的纹路里,沉淀着暗褐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

这里,就是最终之地。历代“新娘”被带来,完成最后血祭的场所。空气里弥漫的怨念浓稠得几乎化不开,霂缨能感觉到体内的怨魂们发出近乎呜咽的震颤。

“妹妹……你来了……”

那道声音,此刻清晰地从地宫最深处、那阵法中央的上方传来。那里似乎有一团更加深邃的黑暗在蠕动,在凝聚。

就在这时,身后通往石阶的入口处,传来杂沓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气急败坏的呵斥。

“站住!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