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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雨的同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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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小雨最近几个月变化挺大的。”林姐一边整理一边低声说,“以前她特别活泼,爱说爱笑,后来突然变得安静起来,经常一个人发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姐思考着:“大概三个月前?对,就是她开始提前下班那段时间。有时候我见她接着电话脸色苍白,问她出什么事了,她总是说‘没什么,只是有些私事’。”

霂缨拿起小雨的那盆多肉植物,手指轻轻触碰肥厚的叶片。在泥土与花盆的缝隙中,她瞥见了一点金属的闪光。

“我能把这盆植物带走吧?”她提高声音问保安。

保安点点头:“植物可以,公司设备不行。”

霂缨小心地捧起花盆,手指趁机捏住了那点金属,迅速塞进口袋。心跳如鼓,但表面仍保持平静。

回到小雨公寓时已是傍晚。霂缨锁好门,拉上窗帘,才从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充电器和那个金属物件——一个微型存储卡,巧妙地藏在花盆边缘。

存储卡需要特殊的读卡器,幸好霂缨的工具箱里有适配型号。连接电脑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她尝试了几次密码都不成功,直到输入了她们童年时秘密基地的坐标数字。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是几段监控视频片段和一份文档。霂缨点开第一个视频,画面显示的是小雨公司地下停车场的视角。日期是上周四,时间晚上八点多。小雨走向自己的车位,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某个方向。

画面放大,模糊地捕捉到一个站在阴影中的身影。那人穿着深色风衣,领子竖得很高,看不清面容。小雨似乎与那人交谈了几句,随后点了点头,跟着对方走向一辆黑色悬浮车。

霂缨屏住呼吸。那辆车的车窗是不透明的防弹玻璃,车牌被故意遮挡。小雨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复杂——混合着恐惧与决心。

第二个视频来自小雨手机的自拍镜头,明显是偷偷录制的。画面晃动,只能看到车厢内部和前排座椅。

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声音在说话:“...确保你理解这次会面的重要性。蜕变计划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的机会。”

小雨的声音轻微颤抖:“我明白。但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选择我?”

“你的基因谱系显示特殊标记,非常适合我们的项目。而且你年轻,健康,没有家族遗传病史...”

视频突然中断,似乎是被强行停止录制。

霂缨打开文档,里面是小雨整理的关于“蜕变计划”的资料片段。大多是从加密网络中搜集的零散信息,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某种高级生物科技项目,承诺通过“完全皮肤替换”来实现身体优化和延缓衰老。

但有几条匿名留言令人不安:“他们不会告诉你替换的是什么”“一旦进去,就不再是你自己了”“新皮肤,新身份,失去的却是灵魂”。

文档最后是小雨自己写的一段话:

“他们承诺治愈我的病症,给我全新的生命。但代价是什么?姐姐,如果我变了,不再是我自己,你还能认出我吗?如果我做了这个决定,请理解我...”

霂缨的视线模糊了。小雨从未提起过有什么病症。她反复阅读最后几句话,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妹妹特意留给她的信息。

窗外,雨又下了起来,敲打着玻璃发出急促的声响。霂缨想起小雨小时候怕打雷,总是钻到她的被窝里寻求安慰。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女孩,如今可能正面临着无法想象的恐惧。

她继续翻看文件,发现了一个被隐藏的子文件夹。需要另一个密码才能打开。霂缨尝试了她们父母的生日、小雨的生日,都不对。

最后,她输入了自己生日。

文件夹解锁了。

里面只有一张图片:某个建筑物的内部地图,标注着“俱乐部入口”和“安全通道”。地图下方有一行小字:

“只有当皮囊蜕去,真相才会显露。——K”

霂缨凝视着那张地图,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越来越急,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为她敲响警钟。

她终于知道下一步该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