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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不能反过来用?”姜晚抬头,“比如,找个和他一样身份的人,逼蛊提前发作,让它吐出更多话?”
“风险太大。”萧绝不赞成,“万一控制不住,线索全断。”
“但我们已经断了。”姜晚说,“这个人死了,刺青暴露了,可我们还是不知道‘双生’指的是谁。”
萧绝沉默几秒,“我有一个办法。”
“说。”
“我身上也有这个刺青。”他看着她,“如果蛊是认图腾的,那它见到我,可能会有反应。”
姜晚立刻摇头,“不行。你要是出了事,蚀骨香没人压得住。”
“那你呢?”萧绝反问,“你不怕死,我也不怕。”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轮椅的扶手上,毒豌豆的粉末被风吹散了一点。
姜晚忽然笑了下,“你还记得谢沉舟上次被夹住屁股的事吗?”
萧绝皱眉,“这时候提他?”
“我是说,机关总会留个弱点。”她手指敲了敲扶手,“就像那个铁扣,看着吓人,其实只要往左边掰就行。”
“你的意思是,这个蛊也有开关?”
“一定有。”姜晚说,“下蛊的人不会让棋子完全失控。他得能控制,能灭口,也能重启。”
“重启?”萧绝眼神一动。
“对。”她点头,“这个人死了,但‘双生血脉’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说明目的达到了。那接下来——”
“会有下一个棋子。”萧绝接上。
姜晚推动轮椅转了个方向,正对着他。“所以别急着当钥匙。我们要当那个等门开的人。”
萧绝看着她,慢慢点头。
外面天色微亮,地牢入口透进一丝光。千劫楼的人还在等指令。
萧绝挥手,“拖走,封存。别让任何人靠近。”
“包括验尸?”
“包括验尸。”姜晚补充,“这具身体不能碰,至少三天内不准动。”
那人点头退下。
姜晚坐回轮椅,手摸到袖子里的缺角陶罐。她拿出来看了一眼,里面空着。她把那片写着“戌三真”的薄绢塞进去,盖上盖子。
“下一步。”她问萧绝,“去哪儿?”
“去查所有带‘戌’字编号的东西。”他说,“狼牙、骨镖、密道标记,全部重新核一遍。”
“还有。”姜晚补充,“找找有没有第二个长着这种刺青的人。”
萧绝看了她一眼,“你怀疑不止这两个?”
“我不知道。”她推动轮椅往外走,“但我见过一次的,就不会忘。”
轮子碾过门槛时卡了一下。姜晚用力往前一推,轮椅弹起半寸,落地继续前行。
萧绝跟在后面,手按在剑柄上。他的腕间旧伤还在渗血,但他没管。
走出十步远,姜晚忽然停下。
“怎么?”萧绝问。
她没回答,而是抬起左手,对着光线看了看指尖。刚才翻眼皮时沾上的那点蓝,还没洗干净。
她把手指伸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味道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