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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跟着停步:“怎么了?”
她抬手摸了摸嘴唇,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伤:“你说……你的血为什么是甜的?”
“你猜。”他面无表情。
“少来。”她冷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普通血脉?”
“可能。”他承认,“但从今天起,我不在乎了。”
“好。”她点头,“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我不是为了查身世才接近你。”她看着他,“我是真的……想钓你私库。”
“结果呢?”
“结果发现鱼塘太大,收不了网了。”
萧绝笑了下。他抬手捏住她下巴,用力一扯,再次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狠,像是要把这些年算计、试探、防备全都碾碎。姜晚咬他一口,他也不躲,任她留下牙印。
分开时,他低声说:“那就别收网了。鱼归你,塘归你,我都归你。”
姜晚没回答。她只是握紧他的手,转身继续往上走。
阶梯尽头有光。青雀已经冲出去,谢沉舟半个身子挂在台阶上,正被人往外拖。姜晚和萧绝紧跟其后,眼看就要离开密室。
就在最后一级台阶,姜晚忽然回头。
她看见石棺底部,那块浮出的玉牌正在发光。“天字一号令:护姜氏女活”几个字清晰可见。
然后,整块玉牌碎了。
姜晚没动。
萧绝察觉她停步,回头:“还不走?”
她摇头:“走不了。”
“为什么?”
“因为门关了。”她指向出口。
原本敞开的石门,不知何时合拢,严丝合缝,像从未打开过。
青雀冲到门前,用锄头猛砸:“主子!堵死了!”
谢沉舟瘫在地上:“我就说别回头!你看吧,果报来了吧!”
萧绝眯眼看向四周墙壁。星象图仍在亮,金线缓缓移动,重新排列。
“这不是逃生通道。”他冷声说,“是试炼场。”
“意思是?”姜晚问。
“意思是。”他转头看她,“我们要在这里,完成他们安排好的仪式。”
“谁安排的?”
“不知道。”他握住她手腕,“但我知道,他们想让你死,我活。或者我死,你活。”
“那他们打错算盘了。”姜晚冷笑,“我们偏要一起活。”
她抬手抹掉唇边血迹,另一只手抽出袖中毒粉绳。
萧绝也站直身体,从轮椅暗格取出连弩。
“准备好了?”他问。
“早好了。”她点头。
两人并肩而立,面对重新启动的机关阵。顶部岩层裂开缝隙,青铜齿轮缓缓转动,露出下方幽深孔洞。
一阵风从洞中吹出,带着腐朽与血腥的气息。
姜晚忽然笑了:“你说,要是我们现在退出江湖,开个菜摊,会不会比现在轻松?”
“不会。”萧绝说,“你肯定会在菜里下毒,报复买贵的人。”
“那你呢?你会洗手做饭吗?”
“不会。”他冷笑,“但我可以雇十个厨子,专门给你炒毒菜。”
“成交。”她伸手,“老板,来斤砒霜拌豆腐。”
“有。”他握紧她手,“加葱花吗?”
“加。”她咧嘴一笑,“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