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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祭坛血战亮底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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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姜晚点头,“这只是第一波。太后的人肯定还在后面。”

“那你刚才干嘛写‘萧姜’?”他问。

“因为你知道我想写。”她瞥他一眼,“而且长老信这个。比你说一百句都有用。”

萧绝沉默片刻,忽然低声说:“下次别站那么前。”

“我不站前头,谁来撒粉?”她反问。

“我可以射。”他说,“箭上也能绑粉包。”

“那你得先学会写字。”她笑了一下。

远处,敌军已退至山道拐角。最后一名士兵消失前,回头看了眼祭坛,眼神复杂。

青雀蹲在祭坛边缘,锄头插进土里,盯着那条小路。她的位置没变,手也没离工具。

谢沉舟终于从毒草丛里爬出来,坐在泥地上揉屁股,嘴里还在嘀咕:“我就是喊个胜利口号而已……至于把我踹这么狠吗……”

没人理他。

姜晚走到祭坛中央,低头看着那块被踹裂的青石砖。裂缝深处还有东西反光,像是另一块金属片。

她蹲下身,伸手去掏。

萧绝看见了,立刻出声:“别碰。”

“为什么?”她抬头。

“那点触发陷阱?”

“这次不一样。”她已经抠出了那片金属,“你看。”

是一枚铜片,边缘烧焦,正面刻着一个数字——**三**。

和之前俘虏吐出的“一”,以及新娘细作身上的“二”,正好连成序列。

“交接点还没结束。”姜晚说,“他们还要再来。”

萧绝盯着那枚铜片,眼神沉了下来。

谢沉舟凑过来想看,被青雀一把推开:“再靠近一步,我就把你埋这儿当界碑。”

“我只是好奇!”谢沉舟抗议,“这数字是不是代表人数?还是时间?还是——”

“是你脑子里的虫子又开始爬了。”姜晚收起铜片,塞进陶罐底层。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祭坛安静下来,女子军仍在警戒,长老们跪拜后默默退到一旁焚香祷告。风卷着灰烬在空中打转,远处山影依旧沉黑。

她走到萧绝身边,低声问:“下一步?”

“等。”他说,“等他们送来下一个。”

“要是送来的不是东西,是人呢?”

“那就看是谁。”他看着她,“你怕?”

“不怕。”她摇头,“但我讨厌等人。”

她说完,抬手摸了摸袖口。那里有一点湿,是刚才毒发时渗出的血。

萧绝不说话,只是推动轮椅靠近了些,挡住了吹向她的风。

谢沉舟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忽然说:“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特别安静?”

青雀立刻抬头。

确实。

连鸟叫声都没有了。

她猛地站起,锄头横在胸前。

姜晚也察觉到了。她缓缓抽出毒粉囊,手指捏紧。

萧绝的手已经按在弩车机关上,眼神盯住山道。

一秒。

两秒。

第三秒,地面轻微震动。

不是脚步声。

是某种沉重的东西正在接近。

姜晚抬头看向天空。云层压得极低,透不出一丝光。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