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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祭坛对峙现双生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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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送上门让我们打的。”姜晚冷笑,“演一场‘反噬’戏给我看?可惜挑错了演员。”

“他以为真能控制我。”萧绝坐回轮椅,机关自动复位,弩箭归膛,“可惜他不知道,我才是那个喂蛊的人。”

“所以你是故意让他放出母蛊?”姜晚问。

“不然呢?”萧绝抬眼,“你想让我躲?”

“我想让你少流点血。”她低声说。

空气静了一瞬。

萧绝忽然笑了下:“你心疼了?”

“我心疼我的毒粉。”她立刻反驳,“浪费在我身上多可惜。”

“那你下次别往我嘴里塞。”

“是你咬得太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

青雀站在旁边听得头疼,干脆转身去挖坑,准备埋尸。

苗疆长老还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二人斗嘴,眼神复杂。他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见有人拿命开玩笑还能笑出声的。

“你们……真是夫妻?”他终于忍不住问。

“假的。”姜晚说。

“真的。”萧绝说。

“你闭嘴。”姜晚瞪他。

“你先闭。”他回看。

长老:“……”

青雀:“……”

晨风吹过,火把熄了最后一簇火星。

姜晚忽然想起什么,从陶罐里摸出一张纸条,是昨晚在通道捡到的碎布拼出来的。上面写着七个数字:七、三、九、一、二、五、八。

“天字序列编号。”她说,“守门人名单。”

“缺一个。”萧绝接过看了看,“天字一号没写。”

“我知道是谁。”姜晚盯着他,“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你试试看。”他把纸条递回去。

她接过,顺手塞进陶罐底层,和存钱账本放在一起。

远处传来鸡叫声,村落开始苏醒。几个早起的村民探头张望,看到这边一堆碎石和尸体,吓得缩回去喊人。

“今天村里办喜事。”青雀说,“新郎是北邙王子派来的细作,新娘是咱们安插的姑娘。”

“洞房擒敌?”姜晚挑眉。

“嗯。”青雀点头,“计划照常?”

“当然。”姜晚看向萧绝,“暴君要去喝喜酒吗?”

“不去。”他说,“我得养伤。”

“你刚才还能站起来骂人,现在就说要养伤?”

“我现在流血了。”他指了指胸口,“比刚才严重。”

“那你歇着。”她转身要走。

“姜晚。”他在后面叫住她。

“干嘛?”

“你的蛊……还没回来。”

她低头看手腕,那个小红点还在跳动,像一颗微型心跳。

“它会回来。”她说,“认主的东西,丢不了。”

“也是。”他靠回轮椅,“毕竟,是我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