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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傩面碎片揭身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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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舟一屁股坐地上,抱着刚捡的金块喃喃:“完了完了,我这些年背的锅,该不会都是给前朝太子背的吧?”

青雀冷笑:“你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是个工具人?”

姜晚缓缓松开萧绝的衣服,指尖有点抖。她不是怕,是心里某个地方裂开了缝。她一直以为自己在钓一个私库丰厚的暴君,结果钓上来的是个连身份都被篡改的活死人。

“你早就知道了?”她问。

萧绝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只知道,每次你毒发,我的血能救你。每次你靠近这些碎片,蛊就会暴动。”

他顿了顿,“就像它认得我,但我认不得自己。”

姜晚盯着他眼睛,想看出点伪装,可里面只有疲惫和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她忽然弯腰,把陶罐里的水倒掉,把拼好的傩面放进去,再压上一块碎砖。

“现在知道也没用。”她说,“至少我们知道了他们想遮住什么。”

“谁?”青雀问。

“太后。”姜晚冷笑,“她要的不是权力,是复活一个人。而萧绝——”她看向他,“只是那个死人的替代品,或者……备用零件。”

谢沉舟听得头皮发麻:“所以你们俩的婚书上写‘萧姜同心’,其实是假的?你们根本不是夫妻命格,是双生祭品?”

“不一定。”姜晚摇头,“玉佩拼出来是‘双生萧氏’,说明我们确实有关联。但问题在于——”她指向傩面内壁,“为什么偏偏提‘立储之日’?如果只是记录生日,没必要刻在这种地方。”

萧绝忽然蹲下,手指再次划过那行字。血还没干,在古篆边缘晕开一圈红痕。

“这不是生日。”他说,“是葬日。”

众人一怔。

“前朝太子萧烛,永昌三年立储,同年冬宫变遇害。”他声音低下去,“史书记载,他死时不满七岁。”

姜晚心头一震。

七岁。和她丢失存钱罐里那张纸条的时间吻合——陛下不可信者,唯玄枭也。那是先帝晚年写的,那时她还没出生。

可如果萧绝真是萧烛……

那他现在这具身体,是怎么活下来的?

青雀突然动了。她转身冲回沼泽坑,锄头狠狠插进泥里。

“还有东西没挖完!”她喊。

泥土翻飞,几枚银币接连被刨出。接着是一块更大的青铜片,上面刻着半幅地图轮廓。

姜晚走过去接过,对照傩面上的纹路,发现边缘能拼上。

“这是路线。”她说,“指向‘终焉口’。”

萧绝站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地图缺口处。

“太后要去的地方。”他低声说,“也是我该去的地方。”

谢沉舟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你们是打算去找答案?”

“不。”姜晚把青铜片塞进陶罐,“他们是怕我们知道答案。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们害怕。”

她抬头看天。风更大了,乌云翻滚,雨还没落下来。

可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

青雀握紧锄头,忽然从泥里拽出一根金属链的一端。锈迹斑斑,另一头深埋不见底。

姜晚蹲下,摸了摸链条表面。

上面刻着两个小字:**戌三**。

她笑了。

“守门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