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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白骨现身揭阴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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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你。”姜晚突然想到什么,“我的血也能解蚀骨香,说明我也带皇脉特征。”

“所以你也可能是那个‘真’的?”萧绝看着她。

“我不需要是真的。”她把陶罐盖紧,“我只需要知道自己是谁。”

萧绝没再说话,把玉佩收进内袋,贴身放好。

金雾越来越浓,姜晚指节微微发颤,她知道蚀骨香又要发作了。

“得想办法散掉这些雾。”她说,“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看不清谁是谁。”

萧绝拿出骨笛,放在唇边吹响。

笛声响起,蛊虫群从地缝涌出,飞入金雾中,开始吞噬那些金色颗粒。

雾气渐渐稀薄,地面沟槽也清晰起来——十二条线路,全部通向第四口棺。

“不是养蛊王分身。”姜晚看着地图般的纹路,“是封印。”

“封什么?”

“另一个我。”萧绝说。

姜晚转头看他。

“这些棺材,每一口都是镇压点。”他指着四周,“十二道锁链,围着中间那个核心。而我站在这里,等于站在阵眼上。”

“所以一旦你靠近,就会触发反应?”姜晚问。

“不只是我。”他说,“是你带着我的血靠近。”

“所以我也是钥匙之一?”

“你们俩都是。”青雀突然插嘴,“不然为什么布条要写‘救我,我是真的’?它在分辨。”

姜晚眯起眼:“它想骗我们相信某个版本的身份。”

“成功了吗?”萧绝问。

“没有。”她摇头,“但我现在更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设这个局。”

“先帝。”萧绝答得干脆,“他在防我。”

“防你什么?篡位?还是……怕你根本不是他儿子?”

萧绝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上面还沾着刚才斩断白骨时溅上的灰。

“如果我不是他儿子。”他缓缓开口,“那这块玉佩,为什么会认我?”

“也许它认的不是你。”姜晚轻声说,“是你的血。”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青雀默默走到第四口棺旁,用铁铲撬开一角棺盖。

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具干枯的骨架,胸口插着一根青铜管,连接着地下线路。

“这是传输通道。”她指着管子,“能把意识传出去,也能把命令传进来。”

“所以刚才那个‘求救’。”姜晚明白了,“根本不是人在喊,是系统在模拟反应。”

“测试我们的判断力。”萧绝冷笑,“看看我们会不会救错人。”

“然后呢?”姜晚问,“如果我们真打开了棺材?”

“封印松动。”他说,“另一个‘我’就会醒来。”

“那他会是谁?”

“比我更像先帝的那个。”

姜晚盯着那口棺,忽然笑了:“所以你现在紧张了?怕自己是假的?”

“我不怕。”萧绝看着她,“我只怕你选错人。”

“我什么时候选过你?”她挑眉。

“从你偷我私库第一天就开始了。”他嘴角一扬,“你以为你在钓我,其实我一直开着闸。”

“少来。”她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真那么厉害,就不会被我用辣王茄子熏得三天不敢回寝殿。”

“那是战术性撤退。”

“那你现在是不是又要撤?”

“不。”他站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这次我要把真相挖到底。”

姜晚没挣开,任他拉着。

青雀退到角落,低头整理工具。

墓室恢复安静。

只有第四口棺的盖子,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缓缓合拢。

地上,那块染血的布条被风吹动,翻了个面。

背面还有字——

“玄枭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