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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地牢血书揭阴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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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木牌塞回给萧绝。“所以你现在站在这儿,是为了查清真相?还是为了抢在我之前拿到好处?”

“你觉得呢?”萧绝反问。

“我觉得你脏了。”她说,“你手上沾的血,比我多多了。”

“可我洗得勤。”他淡淡道,“而且我知道怎么用血救人,而不是杀人。”

姜晚冷笑:“暴君讲仁义,真是新鲜。”

“我不是仁义。”他走近一步,“我是不想当第二个先帝——被最信任的人割断喉咙,死都不知道为什么。”

两人对视,谁都没退。

青雀蹲在地上,默默把尸体嘴巴合上,顺手插了根超度幡在旁边。她做完才抬头:“主子,这些人都得埋。不然蛊虫还会回来。”

“埋不了。”姜晚说,“这里太深,抬不出去。”

“那就烧。”萧绝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焚心油,一点就够。”

“你随身带这种东西?”姜晚挑眉。

“你也随身带毒豌豆。”他反唇相讥,“我们都不干净。”

姜晚没接话。她走到墙边,摸了摸那些刻痕。符文风格和铜镜背面一致,像是某种警示。

她用力抠下一小块石屑,放进陶罐。

“这些符号,”她说,“不是太后写的。”

“是谁?”

“是第一个失败的实验品。”她看向萧绝,“你记不记得,先帝有个夭折的孩子?史书说是难产,可没人见过尸体。”

萧绝脸色微变。

“如果双生血脉必须成对存在,”姜晚继续说,“那死去的那个,可能根本没死。而是被关在这里,成了第一代容器。”

空气安静了一瞬。

青雀抱着铲子,小声问:“那我们现在……是不是也在重复他们的命运?”

没人回答。

远处传来滴水声,一滴一滴,砸在尸体脸上。

姜晚握紧陶罐,罐底裂痕硌着手心。她忽然觉得冷,比平时更冷。

她看了萧绝一眼。“我需要血。”

“又要?”他皱眉。

“这次不是为了蚀骨香。”她说,“是怕我想起不该想的事。”

萧绝沉默几秒,撕开手腕,递过去。

她没用手接,直接低头咬住伤口。

血流进嘴里,温热,带着铁锈味。她闭眼,感觉金纹缓缓平息。

萧绝任她吸着,没动。

直到她松口,他才包扎伤口。“下次提前说。”

“我说了。”她擦掉嘴角血迹,“你不信。”

“我只是不想太快。”他看着她,“太快就分不清,到底是需要,还是喜欢。”

姜晚一愣。

“你喜欢我喂你血的感觉。”他说,“承认吧。”

“你做梦。”她转身就走。

“你心跳快了。”他在后面说。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青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默默把三具尸体摆成一排,准备挖坑。

姜晚走到铁门前,正要出去,忽然停住。

门框上方,刻着四个小字:

**真容即罪**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点湿腻。

不是血。

是蜡。

有人刚来过,用蜡封住了新的符文,又刮掉伪装。

她猛地回头。

萧绝站在地牢中央,手里拿着半片镜子,正低头看着什么。

他的嘴唇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