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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下次能不能别穿这么显眼的红袍?”姜晚叹气,“一眼就被认出来,太耽误事。”
“我这不是……为了方便你们找嘛。”他咳了两声,毒藤松了些,他趁机喘口气,“再说,我不背锅,谁替你们挡箭?上次被误伤剃成地中海也就算了,这次总不能再让我秃头见人吧?”
“放心。”萧绝把伪诏揉成团塞进他嘴里,“这次留你全发。”
姜晚看着满殿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忽然觉得有点无聊。她转头问萧绝:“接下来是不是要宣布登基大典日期?选吉时、挑礼服、发请帖?”
“不急。”他扫视全场,目光如刀,“先把太后请出来。”
“请?”她挑眉,“你是想请她喝茶,还是让她亲自下厨做顿断头饭?”
“都可以。”他说着,忽然抬手一掌拍向龙椅扶手。机关启动,地面震动,整座金銮殿开始下沉半寸——这是只有皇脉共鸣才能触发的终极密令。
“她不出来,我就拆了这殿。”萧绝淡淡道,“连同她藏在夹墙里的三百坛蛊虫一起炸了。”
话音刚落,殿角传来一声轻响。
一名宫女模样的人跌跌撞撞跑出,怀里抱着个漆盒,颤声道:“太、太后说……愿交出兵符,只求一见陛下……”
姜晚眯眼一看,冷笑:“这不是上个月被我毒哑的贴身婢女吗?怎么又能说话了?莫非吃了复读丸?”
宫女不答,只把漆盒递上。
萧绝没接,姜晚却伸手打开了。
里面是一枚金簪,簪头雕着凤凰,尾端刻着细小篆文:**血归其主,链缚伪凰**。
“哟。”她拿起金簪对着光看了看,“这不就是当年插进你替身骨头里的那一根吗?”
萧绝接过金簪,指尖摩挲片刻,忽然笑了:“她终于肯承认我活着了。”
“不是承认。”姜晚纠正,“是怕了。”
她话音未落,萧绝已将金簪狠狠插入龙椅底座。机关轰鸣,整座大殿再次震颤,八根承重柱内陆续弹出青铜令牌,每一枚都刻着千劫楼暗记。
“千劫楼听令。”他声音不大,却传遍每个角落,“封锁慈宁宫,活捉太后,违令者——杀无赦。”
令牌落地,三十六名戴傩面的死士自梁上跃下,齐刷刷单膝跪地。
姜晚站在他身侧,肩头胎记微光流转,手中法杖轻点地面。毒雾尚未散尽,火光映着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你说。”她忽然开口,“等这事完了,我能申请报销私库损失吗?上次你烧了我的账本,害我重新做了一遍。”
“可以。”萧绝点头,“赔你双倍。”
“我要黄金的。”
“行。”
“还得加利息。”
“多少?”
“按日计息,利滚利,三十年还清。”
萧绝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把她拉近,在众人惊愕中低声道:“那我这辈子都不够还。”
姜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少来这套,你要是敢赖账,我就把你绑去冷宫种毒菜。”
“乐意之至。”他松开她,转身面向大殿,“现在——让我们去接太后‘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