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疼吗?”
他摇头。
她冷笑:“撒谎都不打草稿。你上次说不疼,是十年前替我挡箭那次,结果半夜疼得把床板抓出了五个窟窿。”
他终于扯了扯嘴角:“你还记得?”
“废话,那床板可是我偷来的贡品楠木,赔了我三个月伙食费。”她一边说,一边撕下裙摆布条,用力缠住他背部伤口,“再说,你这人吧,越疼越爱笑,笑得越好看,死得就越快。”
他低笑一声,气息微弱:“那你……以后少看我笑。”
她手一顿,抬头看他。
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唇色发乌,可眼睛依旧亮得吓人,像困兽犹斗的狼。
她没说话,只是把陶罐塞进他手里:“拿着,里面还有最后一颗金线豌豆,要是真不行了,就吞了它,至少能多撑半炷香。”
他握紧陶罐,指节泛白。
这时,她忽然察觉不对——脚边那具死士尸体,右手一直蜷着,像是攥着什么东西。她蹲下掰开手指,取出一枚铜牌,正面刻着“户部稽查”,背面却用血写着一行小字:
“子时三刻,焚香迎主,北邙南巷。”
她盯着那行字,眉头越皱越紧。
萧绝靠在断墙边,喘息渐稳,见她神色有异,哑声问:“怎么了?”
她没回答,反而问他:“你说,卢尚书残部为什么要绑架我?就为了让你杀进来,看一场血洗大戏?”
“他们是想逼你现身。”他咳了一声,“或者,等我死在这儿。”
“可他明明知道,你来了就不会让他活着开口。”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满地尸首,“所以……他不是要你来救我。”
“他是要你亲眼看着我被抓,然后——冲动。”
萧绝沉默。
她蹲回他面前,指尖点着他心口刺青:“这东西现在归谁管?先帝?太后?还是那个躲在浮游岛南边三百里的‘真龙母亲’?”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但我知道一点——它怕你。”
她一怔。
“每次你靠近,它就安静。”他抬眼,直视她,“就像现在,它不动了。”
她愣住,下意识去看那刺青——果然,原本微微搏动的黑纹,此刻竟真的静止了,仿佛被某种力量压制。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说话。
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光已照到密道口。
她忽然伸手,将那枚铜牌塞进他衣领内侧:“先留着,说不定哪天能当证据换顿饭吃。”
他低笑:“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因为我觉得——”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这顿饭,你请定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力道不大,却让她停了下来。
“姜晚。”他声音很轻,几乎被废墟的风声盖过,“下次……别再往我怀里扑了。”
她回头,挑眉:“你嫌我脏?”
“我怕我撑不住。”他松开手,闭上眼,“下次,换我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