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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太后秘柜惊现世,头骨养蛊骇人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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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我刚踩了你脚。”她面不改色,“而且你左眼皮跳了三下,上次你杀人前也是这样。”

青雀在一旁默默收拾工具,突然小声嘀咕:“主子,我觉得这头骨……有点像画像里的巫族圣女。”

“哪张画像?”姜晚问。

“就是您陶罐底下那张,被毒液泡得只剩轮廓的那个。”

姜晚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我用来垫罐底擦手的那张破纸?”

“对。”

“那不是我上个月画的‘理想夫君标准图’吗?宽肩、窄腰、会做饭、工资全交的那种?”

“不是。”青雀认真道,“是您从冷宫挖出来时就贴在罐底的,我一直没敢说,怕您觉得晦气。”

姜晚愣住,低头摸了摸陶罐底部——那里确实有一层薄薄的纸膜,常年被毒液浸泡,图案模糊,但依稀能看出一个青衣女子跪拜祭坛的剪影。

她抬头看向萧绝:“你有没有觉得,咱们这一路查案,越来越像在给别人填问卷?”

“什么问卷?”

“命运问卷。”她说,“选项A:亲情破碎;B:爱情错位;C:身世成谜;D:全家都是戏精。”

萧绝看着她,忽然低声道:“如果真是问卷,你选哪个答案?”

“E。”她咧嘴一笑,“拒绝回答,另附投诉信一封——‘贵司剧情过于狗血,建议整改’。”

他难得笑了下,旋即收敛,目光重新落回破碎头骨上。“这玉佩的事,先别声张。”

“放心。”她拍拍陶罐,“我连账本都记密文,还能让太后看懂我的心?”

“我不是信不过你。”他顿了顿,“是信不过我自己。一旦动手,就没有回头路。”

“那就别回头。”她把玉佩收进罐底夹层,“先让她继续做梦,梦里越安稳,醒来越崩溃。”

青雀收拾完毕,轻手轻脚退出房间望风。殿内只剩两人,寂静中,姜晚忽然察觉脚下有轻微震动。

她低头,发现一片碎骨正在缓缓移动,朝着玉佩方才掉落的位置爬行,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

“喂。”她踢了一脚,“死了还想抢遗产?”

萧绝眼神一凛,抬脚碾碎那片骨头,灰烬中浮现出一道极细的金线,瞬间隐没于地砖缝隙。

“蛊引。”他冷冷道,“有人在远程操控。”

“哦。”姜晚点点头,“那咱们是不是该留个便条?比如‘偷窥者勿扰,违者送你一颗特制毒豌豆口味糖果’?”

“不用。”萧绝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角落阴影里带,“现在,我们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演戏?”她挑眉。

“高级点的说法,叫战略迷惑。”

“低级点的说法,叫憋着等雷炸。”

他低笑一声:“你越来越懂宫斗了。”

“那当然。”她理了理衣袖,“毕竟我每天都在跟你过招,相当于全天候沉浸式培训。”

外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人立刻噤声,藏身于倾倒的屏风之后。

姜晚贴着墙,听见自己心跳平稳,倒是萧绝的手心有点出汗。

她侧头看他:“暴君也会紧张?”

“不是紧张。”他低声,“是恶心。这地方的味道,像极了我小时候被关禁闭的祠堂。”

“原来你也有童年阴影?”

“有。”他说,“每次进去,都要对着一堆不认识的祖宗磕头,还得闻檀香——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味道吗?”

“除了血?”

“除了血,就是香。”

她正要接话,忽觉陶罐一震,那半块玉佩竟在夹层中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一行极淡的刻痕——

“双生非死,魂契不灭。”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一块黄色符纸,正从门缝底下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