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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萧绝自曝身世谜,血洗卢府怒冲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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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片刻后,一名卢府老管家颤巍巍跪下,额头磕地:“奴……奴才不知陛下真身,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的,不止你一个。”萧绝冷冷环视四周,“卢尚书勾结北邙,私调户部银两,伪造军报,陷害忠良——桩桩件件,皆有证据。今日,朕不审,不判,只诛。”

他抬手,玄甲军齐刷刷举刀。

“凡参与谋逆者,杀无赦。”

刀光起,头颅落。

一名账房先生抱着算盘想从狗洞钻走,刚爬出半截,姜晚一箭射穿他屁股,毒豌豆卡在肠子里,那人当场跳起来蹦了三下,边蹦边笑,最后笑到脱力,栽进粪坑再没爬出来。

又有几个护院想从后墙翻走,刚踩上梯子,青雀三箭连发,全钉在墙上,呈“品”字形,活像挂了三块腊肉。

萧绝一步步走过尸堆,剑未出鞘,仅靠一身煞气,便让所有人肝胆俱裂。他走到中庭,忽听地下传来窸窣声。

“密道。”姜晚跟上来,蹲下摸了摸地砖,“还有人躲着。”

“不必抓。”他抬脚,一剑插进砖缝,内力一震。

“轰隆”一声,整座卢府的地基晃了三晃,接着,十几具尸体从塌陷的洞口滚出,个个七窍流血,手里还攥着兵器。

“埋伏在下的,也一并杀了。”他淡淡道,“朕不喜欢背后有人盯着。”

姜晚看着他背影,忽然笑了:“你现在挺像暴君的。”

“我一直都是。”他回头,嘴角带血,“只是从前,只对你温柔。”

她没接话,反而从袖中掏出一颗新剥的金线豌豆,塞进他掌心。

“拿着。”她说,“下回自残前,先喂我一口毒,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他握紧那颗豆子,忽然低笑出声:“等杀完这些人,朕给你在后山种满豌豆田,让你天天吃,吃到吐。”

“那我得提前备好解药。”她踮脚,咬住他耳垂,轻声道,“下辈子,我当皇帝,你当我的专属血包,日日放血,月月供毒,年年不得闲。”

他浑身一震,抬手将她拽进怀里,额头抵住她的:“可以。但你要答应我——这辈子,别再查太后的事。”

“不行。”她推开他,“我已经闻到真相的味道了,像极了你流的血。”

他盯着她,良久,忽然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往她唇上一抹。

“那就记住这个味儿。”他说,“下次你想往前冲,我就用血糊你一脸。”

姜晚舔了舔唇,皱眉:“难吃,铁锈味太重。”

“那是你没尝过更浓的。”他转身,剑尖拖地,走向最后一处未清的偏院,“等我把这儿扫干净,再请你喝个够。”

火光中,两人并肩而行,身后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前方是仍未熄灭的厮杀声。

忽然,姜晚停下脚步。

她弯腰,从一具尸体手中抠出半块玉佩,上面刻着“子时三刻,焚香迎主”。

她没说话,只将玉佩悄悄塞进陶罐。

萧绝察觉异样,回头:“怎么了?”

她抬头,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火,烧得还不够旺。”

他点头,抬剑指向最后一扇紧闭的门。

“那就,再加把柴。”

门后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