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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蛊王换情报现危,太后身份疑云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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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默默把箭收回来,看了看地图上的字,又看看姜晚:“主子,接下来怎么处理?要不要通知千劫楼?或者……先控制慈宁宫?”

“不行。”萧绝断然否决,“消息一旦扩散,六部必乱,百官逼宫都不是不可能。这种事,只能我们自己查。”

姜晚却摇头:“也不能毁。”

“你说什么?”

“我说,不能毁。”她拿起地图,放进随身携带的特制陶瓮里,又倒进半瓶泛绿的毒草汁液,“这是我从冷宫毒菜园里熬的封灵液,能压制毒性,也能锁住灵力波动。先存着,等找到更多证据再动手。”

萧绝盯着她:“你不怕打开这个盒子,放出的东西比蛊王还难缠?”

“怕啊。”她笑了一下,“但我更怕装傻。你妈可能是假的,你皇位可能是偷的,连你身上的刺青都可能是别人画的——但只要我还敢看一眼真相,就不算真输了。”

他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左手扣住她后颈,右手按在她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嵌进自己胸口。

“听着。”他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别查太后。不管她是谁,做过什么,都不值得你冒这个险。”

姜晚没挣扎,仰头看他:“那你告诉我,如果她真是圣女,那她为什么要用你的血炼药?为什么要在二十年前换掉双生子?她是想杀你,还是……想救你?”

他一顿。

“你不想知道答案?”

“我想。”他咬牙,“但我宁愿永远不知道。”

她笑了,伸手拍了拍他脸颊:“乖,别演苦情男主了,你演得不像。再说你都把我当血包用了这么久,轮到我拿你当挡箭牌,不过分吧?”

他没松手,反而低头,在她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疼。”她皱眉。

“那就记住。”他松开她,退后一步,“下次想往前冲的时候,想想这口。”

姜晚摸了摸肩头,看着他染血的衣襟,忽然道:“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什么?”

“她说你是窃取者。”她轻声道,“可现在看来,真正被偷走人生的,或许是她自己。”

空气一时凝滞。

青雀低头检查弓弦,假装没听见。

萧绝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抚过后腰伤口,那里仍在渗血,湿黏一片。

姜晚抱着陶瓮,站在火光与阴影交界处,目光沉静。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瓮口朝下轻轻转了半圈——一道暗纹浮现,是蛊虫形状的封印符,正在缓缓闭合。

门外风声掠过地牢铁链,发出细微震颤。

陶瓮边缘,一缕金色血痕悄然蔓延,像藤蔓爬过冬日枯枝,无声无息,却已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