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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点?”无悲冷笑。
“我这人怕冷。”她说,“一冷就哆嗦,哆嗦就手抖,手抖就……”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陶罐往地上一摔!
“哐当”一声,罐底湿泥飞溅,银针崩出,精准刺入墙缝里的蛊王眼珠。
蛊王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她趁机一脚踹翻丹炉,炉底暗格弹开,掉出一本泛黄册子。
她捡起来翻了两页,挑眉:“《双生血脉共振实验记录》?你还真当自己是大夫?这写得跟菜谱似的——‘取暴君心头血三滴,拌入蚀骨香母体,文火慢炖半个时辰’……你家灶台在哪?我帮你加柴。”
萧绝目光扫过册子,冷声道:“原来如此。你借太后之名行事,实则早有自己的计划。”
“当然。”无悲冷笑,“崔氏不过是我养的蛊虫之一。她想用你血脉炼长生药,我想完成禁术。目标一致,合作罢了。”
“那你失败了。”姜晚把册子塞进陶罐,“因为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何事?”
“我不但怕冷,”她拍拍罐子,“我还特别爱占便宜。”
萧绝皱眉:“这和眼下有何关系?”
“有啊。”她眨眨眼,“你刚才说,必须用你的心头血才能激活毒效?”
“没错。”
“那你不就等于——”她笑眯眯看向萧绝,“我的专属血包?”
萧绝:“……”
无悲气得发抖:“你们竟还有心思调情!”
“谁调情了?”姜晚瞪眼,“我在分析战术!再说了,他要是真那么重要,你怎么不在三年前动手?非得等到现在?”
无悲沉默一瞬,忽然咧嘴一笑:“因为三年前,你体内没有蚀骨香。”
姜晚一怔。
“是你自己喝下的第一口解药,”无悲缓缓道,“那药里,就有我埋下的引子。你每吸一次他的血,毒就在你经脉里扎根一分。现在,你已是活体药引,只差最后一点火引。”
萧绝剑尖微颤:“所以你故意让他给我解毒?”
“聪明。”无悲微笑,“你们每一次接触,都在为今日铺路。而今晚,就是终点。”
姜晚低头看看陶罐,又抬头看看两人,叹了口气:“所以说,我现在是定时炸弹,他是点火器,你是那个非要看烟花的人?”
“差不多。”
“行吧。”她把陶罐往怀里一抱,“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你有没有试过,”她认真道,“用别人的心头血?比如太监的?或者——谢沉舟的?”
无悲脸色一变:“亵渎双生血脉者,必遭反噬!”
“哦。”她点点头,“那就是没试过呗。”
她忽然把陶罐往空中一抛,趁无悲抬头瞬间,飞身扑向丹炉残骸。
手指插入炉底灰烬,摸出一枚烧得半焦的符纸。
她展开一看,嘴角扬起:“归魂符?你还真迷信这套。”
无悲瞳孔骤缩:“放下!”
她不理,反而把符纸往陶罐里一塞:“我拿回去研究研究,顺便教我家猫认字。”
萧绝剑势一紧:“你走不了。”
“我当然走得了。”她退到萧绝身边,小声嘀咕,“你待会配合我演一下。”
“演什么?”
“就说你重伤了,需要我背你。”
“不可能。”
“那我自己走,留你在这儿和他叙旧?”
萧绝抿唇。
就在这时,无悲突然抬手,掌心浮现一枚血色印记。
“既然你们执意寻死——”他狞笑着掐破指尖,“那就一起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