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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你犯的可是叛国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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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臣和国安的人将赵明远带到利刃的看守所,前往审讯室的时候,在走廊,赵明远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老公!”赵太太看到赵明远眼泪就流下来了。

“!!”赵明远震惊到失语,妻子在这,那他儿子呢?“小明呢?”

“小明在休息室,睡着了。”赵太太有些哽咽道。

赵明远听到儿子平安的消息,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丝,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愧疚和恐惧攫住。他看着妻子红肿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对不起……连累你了。”

赵太太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国安人员礼貌地拦住:“赵太太,请您先在休息室等候,后续会有专人跟您对接相关事宜。”

看着自己妻子被带走,赵明远看向叶臣,“我的妻子和孩子,你们要对他们做什么?”

“只是例行问话,”叶臣推开一间审讯室的门,示意他进去,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在核实口供之前,他们会在我们安排的安全屋住一段时间。”

叶臣在他对面坐下,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上,没有打开,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明远。

赵明远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他的双手被铐在面前的金属环上,冰凉的触感从手腕传来,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赵先生,你犯的可是叛国罪。”叶臣开口,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情绪,“你应该清楚,你犯的不是普通的经济犯罪或商业纠纷,而是叛国罪。根据国刑法,叛国罪的量刑起点是十年,情节特别严重的,可以判处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赵明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抬头。

“不过,”叶臣话锋一转,“如果主动交代罪行、检举揭发其他犯罪分子、为国家挽回重大损失的,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赵明远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叶臣迎上他的目光,表情依然平静:“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审讯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赵明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良久,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如果我全都交代,能保证我妻子的安全吗?还有我儿子……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你配合调查,如实供述,法律会考虑你的立功表现。”叶臣没有给出具体的承诺,但他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你的妻子和孩子,只要他们没有参与你的犯罪活动,就不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赵明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恐惧和犹豫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我说......”赵明远看着叶臣,“你问吧。”

“那就从你怎么接触到对方开始说吧。”叶臣示意一旁的记录员开始记录。

赵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讲述。

他讲得很详细,从两年前那场私人酒会开始,到马克的出现,到几次私下会面,到他第一次提供情报时的忐忑和犹豫,到收到第一笔报酬时的窃喜和不安。他讲了诺亚方舟如何通过层层嵌套的空壳公司向他输送资金,如何通过加密通讯软件与他联系,如何教他规避监管和侦查的方法。

审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当赵明远终于说完,靠在椅背上,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时,叶臣合上了文件夹,站起身。

“你今天提供的这些信息,我们会进行核实。”他说,“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会向检察机关提交你的供词和信息。”

赵明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坐会儿,会有人带你去休息室的。”叶臣说完,起身和记录员一起离开审讯室。

审讯室中,赵明远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冰冷的金属手铐。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均匀的白色光芒,照亮了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和每一丝疲惫。

被拷在桌子上的手握成拳,他甚至在自己讲述这一切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做了那么多错事。许是羞愧,也或许是懊悔,一把年纪的,眼泪还是没忍住滑落。

叶臣出来就见到靳肆。

“怎么样?”

“挺配合的,供词还需要核实。”叶臣说,“一会还麻烦靳旅长的人送他们去安全屋。”

“分内事。”靳肆拍了拍叶臣的肩膀,示意手下的人进去把人带出来。

“他妻子那边,情绪怎么样?”叶臣问靳肆。

“稳定下来了。”靳肆说,“她应该确实不知道赵明远在外面做的这些事,提到丈夫涉嫌叛国的时候,她的震惊和悲痛不像是装出来的。”

“之前调查组的伙计也没查出来他妻子有涉及,她和孩子常年在国居住,我还是担心有暗线。”叶臣思索道。

“嗯,确实。”靳肆也同意这个说法,“谨慎点是对的,先送他们回去休息吧,明早去厉衍那边开个会。”

“明白。”叶臣点点头,看着赵明远被利刃的特战员带出来。

赵明远走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着头,被押着走向了走廊的另一端。

“先走了。”叶臣对靳肆说,然后跟上赵明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