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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雁停哼了一声,才松开手,掌心朝上,道:
“擦干净。”
成泠立即拿过他的手来,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把他搓来搓去。
顾雁停靠在车厢上,眼风懒懒地瞧着她。
搓了一会儿。
“怎么不说话?”他问。
成泠侧眼看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弄得顾雁停有些无语。
他忽然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下颌,道:
“低眉顺眼做给谁看?往日的威风哪儿去了?为了仙娘那个东西,你就做到这份上?!”
成泠一愣。
不否认她确实有一分是为了仙娘,才老实的,
但另外九分,全都是为了他,想引起他的注意,其实是一种调情手段来着。
可是他好像一点没领会。
还有些生气了。
事情发展的轨道偏得离谱,成泠觉得有点糟,立刻辩驳:
“没有!我是为了你!”
顾雁停一愣。
“为我?”
成泠就着他的手,硬挤到他面前,道:
“我逗你玩呢。”
顾雁停脸一黑。
成泠却又立即道:
“谁让你对我爱搭不理、不屑一顾、漠不关心?我只是想让你喜欢我一下,我有什么错?”
顾雁停蹙起漂亮的眉,细密的目光审视着她,心中那团火,好像“呼”一下,又散了,
他慢条斯理道:
“真不是为仙娘?”
成泠虽然感觉满头黑线,但还是很耐心,解释道:
“真的。我完全没那心,不信我掏出来给你看?”
顾雁停放松了很多,懒懒靠了回去,松开手,道:
“好,你掏。”
成泠立即开始脱衣服。
顾雁停一把拽住她松散的前襟,笑问:
“你有病?”
成泠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道:
“苍天在上,我要被老婆折磨出病来了,怎么破?”
顾雁停将她一把拽过来,拉到身前,四目相对,笑吟吟地说:
“装可怜。成泠,你真是什么烂招都用,若说不是为仙娘,我都想不出来,你图什么?但该说不说,倒是有点意思。”
成泠眼睛一亮,道:
“你看上我了?”
顾雁停折服于她的脑回路,无语得发笑,一把把她推了回去,道:
“我看上谁,都不会看上你,歇歇吧。”
成泠觉得这一路够折腾了,再折腾他可能真的毛了,于是便低头默默系腰带,半晌,才道:
“你是真不相信我图你的真心,还是根本就不愿意接受我,所以才假装不懂?”
她坐在他边上,学他的样子,靠在车厢上。
顾雁停闭着眼睛假寐,窥不出态度。
直至马车停在红袖招,他才慢悠悠地睁眼,就像没听见她的话,只道:
“干活。”
成泠在老婆面前忍气吞声,但一下马车,就立刻变了一张脸。
门口招呼客人的姑娘,见成泠带着一群人,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直犯怵,连忙遣人去告诉妈妈桑,砸场子的来了。
姑娘们正迎上来,就被她身边的下人挡下,道:
“长公主面前,岂敢放肆!”
姑娘们怔了怔,连忙低头行礼。
“叫你们秦妈妈来见我。”
她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大步走进去。
顾雁停被她落在后边,微妙地眨了一下眼睛。
要不是知道她今天要干什么,回家多少给她两巴掌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