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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宝贝。”
她埋头在他身上,不松手。
许鹤择耳朵更滚烫起来,即使已经到了今天,他仍然无法对成泠的一举一动免疫,因为成泠的每一刻,都是新的。
他红着脸,道:
“洗漱……喝完茶……然后……”
成泠抬眼看他,耐着性子等他的后话。
“睡觉。”
成泠亲昵地凑近问:“是我睡你的那种睡觉吗?”
许鹤择脸颊滚烫,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
“成泠……”
“嗯?”
“放手……”
“不放……”
……
……
许知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毛病,竟然学会了一个坏习惯。
他第一次,跑到大哥的院外,偷偷,听起了墙角。
这是跟大嫂学的。
他不敢靠得很近,因为知道长公主武功高强,必定会察觉他。
但是他们的院子本来相邻,而且,大哥房间里的声音,根本不需要靠近,他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穿过寂静的院墙,足够令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青年脸红心跳……
“成泠……成泠……”
那声音简直带着颤栗,令人听见,就会缩成一团……
许知年想:长公主为什么不听大哥的话……大哥为什么不把她踢下床……
偷听的青年,独自缩在墙边的树下,没来由地,觉得耳朵发烫,整个人都发烫……
如果那个人是他,他也会像大哥一样,发出这种……这种折磨人的声音吗?
明月像一把银色的弯钩,勾起了许知年懵懂的心。
他悄悄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在那一个瞬间,就陷入了一个更深、更可怕的漩涡……
“宝贝,我爱你呢……”那个房间里的成泠说。
……
……
许治终于在次日醒来。
第三天,许鹤择再次为他诊脉施针后,确认颅内淤血已基本清除,性命无忧。
他收回金针,洗净手,对靠在床头、面色依旧苍白的许治道:
“伤势已稳,按时服药,静心休养即可……
“你生我之恩,在卖我那日,我已报了。
“你虚报价格,贪贿钱银,两年前本该东窗事发,被革除皇商之位。但你把我,和我的一辈子都卖了,用我堵住了那个窟窿。
“我在火坑里,生不如死,却不敢死,为你们活到今日。
“这几日,便当是我和你,最后的告别。不论你用什么法子,都再留不住我。
“以后我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
许治闻言,浑浊的眼中顿时涌出泪水,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又虚弱地跌回去,声音哽咽:
“鹤择……为父知道,从前种种,是我不对,是我猪油蒙了心……可这次,为父是真的……真的后悔了……”
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想要抓住许鹤择的衣袖:
“为父不求你原谅,只求你……
“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再陪为父吃一顿饭,可好?
“就一顿……吃完,为父绝不强留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