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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让我担心?”女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能将你伤成这样?以你如今的修为,加上混沌钟在手,洪荒之中,除了道祖和几位圣人联手,谁能有这般手段?”
太一闻言,脸色微微一僵,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神色。他避开女娲的目光,“并非他人所伤,是我自己鲁莽了。”
“自己鲁莽?”女娲柳眉微蹙,“兄长何时变得如此不小心?”
太一清了清嗓子,缓缓解释道:“我前些时日心血来潮,想驾驭混沌钟穿梭时光长河,追溯洪荒起源,看看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景象。起初一切顺利,我在时光长河中看到了不少上古秘辛,甚至隐约窥见了盘古大神与三千混沌魔神大战的片段……”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怕:“就在我想要靠近那片时空,看得更真切些时,突然从那片战场的虚影中,迎面劈来一道无尽的斧光。”
“那斧光并非针对我而来,更像是斩杀混沌魔神的余波,蕴含着无可匹敌的大道之力。我猝不及防,被那斧光余威扫中,混沌钟都被震得哀鸣,整个人直接被劈出了时光长河,若不是积累足够深厚,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女娲听得心惊肉跳:“盘古大神的斧光?那可是开天神器的锋芒,即便是余威,也绝非我等能够承受。兄长实在是太冒险了!”
太一苦笑点头:“谁说不是呢。不过在被劈出时光长河的瞬间,我重伤之下意识恍惚,却仿佛看到了一幅奇异的景象——三千混沌魔神围坐在一起,似乎在……论道?”
“三千混沌魔神坐而论道?”女娲瞳孔微缩,心中猛地一动。她忽然想起,前些时日自己在娲皇宫感悟天道时,曾莫名出现一阵恍惚,仿佛天道运转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紊乱。
当时她只当是自己修行出了岔子,此刻听太一一说,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前些时日感应到的天道异动,竟是兄长在时光长河中闹出的动静!那三千混沌魔神的虚影,恐怕是被你强行窥探过去时空,引动了天道的禁忌,才显化出来的幻象。”
太一也是一愣,随即点头:“妹妹这么一说,看似合理。但到底如何谁有能知道呢?”
女娲看着他身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忍不住劝说:“兄长,此次你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往后切不可再如此冒险了。”
太一笑了笑,摆了摆手:“妹妹无需担心,这点伤无碍。一则,正好可以作为修行的磨砺,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开天大道的伟力,对我体悟时空法则与太阳大道都大有裨益;
二则,经此一事,我对大道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层。终有一日,我定能扛过那斧影的余威,直达时光长河的上游,看看那混沌未开的真正景象。”
“你……”女娲原本听着前半段话,还觉得有些道理。修行之路本就逆水行舟,些许伤痛磨砺确实能助人突破瓶颈。可听到后面,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瞪圆了眼睛看着太一,“莫非兄长还要再往时光长河?”
太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自然要去。如今我已踏入混元大罗金仙中期,看似修为高深,但修行之道,不进则退。妹妹你想,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这遁去的一,不正是天道有缺,留给众生摆脱束缚、继续前行的一线生机吗?若因一次挫折便畏缩不前,那还修什么道?”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更何况,我越发觉得道祖深不可测。当年紫霄宫讲道,他便已是混元大罗金仙修为,这么多年过去,怕是离那传说中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已不远了。
还有那老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看似淡泊无为,但其修为绝对不可小觑,说不定早已暗中突破,只是未曾显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