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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贫道服了!服了!”冥河老祖终于承受不住,哀嚎着求饶。再打下去,业火红莲会不会被打碎他不清楚,他自己肯定是要身死道消了。
太一闻言,停下了手脚,但混沌钟的时空禁锢依旧没有解除。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冥河老祖,语气冰冷:“现在,我可以去血海底部探查了吗?”
“可……可以!道友请便!贫道绝无二话!”冥河老祖连忙点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太一这才收起混沌钟。失去了时空的禁锢,冥河老祖顿时瘫软在业火红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太一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怨恨,却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
“兄长,我去去就回。”太一对帝俊说了一声,身形一闪,便沉入了血海之中。
帝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冥河老祖,淡淡道:“冥河道友,我就在这里等他,不会打扰你吧?”
“不……不会,道友请便。”冥河老祖连忙摆手,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帝俊在血海边上盘膝坐下,自己则憋屈地守在一旁,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太一在血海底部一路下沉,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煞气也越来越浓郁。他运转混沌钟护体,同时放开神念,仔细感应着那股与幽冥相关的气息。
血海底部漆黑一片,只有偶尔闪过的血色光芒,照亮一些奇形怪状的尸骸与礁石。太一深入数万丈,几乎抵达了血海的最深处,却依旧没有找到那股气息。
他能感觉到,那股幽冥气息确实存在过,甚至比在海面时感应到的更加清晰,但无论他如何搜寻,都找不到具体的位置,仿佛隐藏在另一个维度,与这片血海若即若离。
“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太一眉头紧锁,心中不甘。他不信自己的感应会出错,轮回乃是洪荒天地演化的极其重要一环,幽冥地府绝非一具祖巫之身可以演化完全,幽冥地界理应会在血海这等阴浊之地孕育,毕竟后世传闻幽冥地府建立可是侵占了半个血海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便是数百年。
太一几乎将整个血海底部都翻了一遍,却始终一无所获。那股幽冥气息如同镜花水月,时隐时现,摸不着,也抓不住,根本找不到根源。
“罢了。”太一长长叹了口气,停下了脚步,“或许是时机未到,或许是缘分不够。强求无益。”
他虽然不甘,但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靠蛮力就能得到的。幽冥地府的演化,或许还需要更漫长的时间,需要特定的契机,绝非现在就能探寻到的。
太一转身,向着海面飞去。
当他再次出现在海面上时,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冥河老祖见状,心中暗自窃喜,以为太一无功而返,自己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太一的目光冷冷地扫了过来。那目光中蕴含的怒火与不甘,让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要干什么?”
太一没有说话,直接冲了上去。既然没找到幽冥的机缘,那这口恶气,自然要撒在冥河老祖身上!
砰砰砰!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这一次,太一没有动用混沌钟,只用了纯粹的肉身力量与太阳真火。饶是如此,也打得冥河老祖哭爹喊娘,十二品业火红莲光芒黯淡,几乎要被打碎。
帝俊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他知道太一心中的不甘,让他发泄一下也好。而且,冥河老祖本就不是什么善类,挨顿打也算是活该。
打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太一心中的火气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停下手来。
冥河老祖躺在血水中,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看着太一的目光如同看着魔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招谁惹谁了,不过是不让对方进自己的道场,竟然被打成这样。
“交出业火红莲...莲子,饶你不死。”太一本想抢夺业火红莲的,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想想真没必要,自己并非强取豪夺之辈,业火红莲也非自己必须之物,没必要结下不死不休之仇,主要是想杀冥河也不是那么容易。
“道友何出此言,吾...吾没有”冥河还在嘴硬。
“好,那吾就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业火红莲本体,要么三颗莲子少一个子都不行”说着太一再次祭出混沌钟。
冥河见状明白此事不可能善了了,一番权衡以后,拿出两朵九品业火红莲一颗业火红莲子一脸肉疼状“拿走,拿走,吾今日认栽。”
太一眉头一挑接过莲台莲子收入袖口,哈哈大笑:“多谢冥河道友慷慨,贫道没齿难忘,日后道友若遇难处,可来太阳星寻吾,吾定当尽力相帮。”
“走了,兄长。”太一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帝俊起身,与太一两道身影化作流光,朝着太阳星的方向飞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血海之上,只剩下冥河老祖孤零零地躺在那里,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中充满了委屈、愤怒与恐惧,回荡在血色弥漫的海面上,闻者无不心酸……
而离去的太一,心中虽仍有不甘,却也渐渐平静下来。幽冥地府的机缘虽未得,但这次血海战冥河,却也让他对混沌钟的运用更加熟练,对自身战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下次若有机会,定要再探血海。”太一暗暗想道。
“二弟,你如何知道冥河有那子莲和莲子?”路上帝俊疑惑的问道。
“我不知道啊,就是瞎要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呗。”太一无所谓的道。
帝俊闻言咂巴咂巴嘴,竟然无言以对。太一看着好笑,看来洪荒生灵还是比后世之人质朴啊,这套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理论还是太前卫了。
韩老魔果然为吾良师啊,杀人放火金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