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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雎神色沉稳,略作思索便从容应答:“启禀大王,世家兼并土地、欺压百姓,根源在于其手握过多资源,又缺乏约束。臣以为,可从三方面施策:其一,派遣公正清廉之官前往各地巡查,严查世家兼并土地之举,勒令其归还侵占百姓的田地,对拒不执行者,严惩不贷,以儆效尤;其二,完善户籍与田亩登记制度,明晰土地归属,杜绝世家暗箱操作,同时减轻百姓赋税,鼓励垦荒,让百姓有田可种,有粮可食;其三,树立民生典范,对体恤百姓、支持新政的世家予以嘉奖,分化世家势力,引导其顺应革新,如此恩威并施,既能遏制世家恶行,又能稳步推进民生新政,让百姓受益,稳固变法根基。”
一番应答,条理清晰,兼顾稳妥与成效,既不激进打压,又能精准遏制世家恶行,切实保障民生,句句切中要害。楚王频频点头,眼底赞许之色更浓,又问道:“吏治清明乃变法之要,如今朝堂世家门生故吏遍布,贪腐徇私之风盛行,如何才能肃清吏治,选拔贤能,让新政畅通无阻?”
“肃清吏治,当以‘选、考、惩’三者并行。”昭雎语气坚定,从容作答,“其一,拓宽选才渠道,除春闱之外,可从地方举荐贤能,选拔通晓实务、心怀百姓之人入朝,打破世家对官场的垄断;其二,完善官员考核制度,定期考核官员政绩与品行,以民生改善、新政推进为核心考核标准,优者升,劣者降,杜绝尸位素餐;其三,严惩贪腐徇私之官,无论其出身何种世家,只要触犯律法,干预新政,一律严惩,抄没家产,以震慑朝野,清明吏治。如此一来,便能逐步剔除昏庸之辈,吸纳贤能之士,让朝堂焕发生机,新政畅通无阻。”
应答精准独到,举措切实可行,满朝文武皆暗自点头,即便是屈嵩、昭烈,也难以挑出瑕疵,只能暗自咬牙,心中愈发忌惮。楚王心中大悦,继续发问,直指最敏感的世家制衡之题:“楚国世家盘根错节,势力庞大,阻碍变法,你主张制衡世家,却又出身昭氏,可知此举会引来家族不满?又当如何循序渐进削弱世家势力,既不引发朝局动荡,又能稳固王权?”
此问既考察其格局胸襟,又考量其谋略深度,极为刁钻。昭雎眼底闪过一丝坚定,高声应答:“启禀大王,家国大义面前,国重于家,世家依托楚国而存,若楚国衰败,世家亦难独善其身,制衡世家并非铲除,而是让其归于臣子本分,不得凌驾于王权之上,此乃强国之需,即便引来家族不满,臣亦无怨无悔。”
话音落下,满朝哗然,不少官员暗自赞叹其胸襟,楚王亦眼中精光爆射,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昭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削弱世家势力,当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其一,掌控人才选拔,通过春闱、举荐等方式,吸纳寒门贤才与心怀家国的世家子弟,稀释世家在官场的话语权;其二,掌控经济命脉,整顿赋税,严查世家偷税漏税之举,收回世家垄断的盐铁等资源,切断其经济根基;其三,掌控军权,肃清军中世家势力,确保兵权牢牢掌握在忠于王权之人手中,以军力震慑世家异动。三步并行,稳步推进,既能削弱世家势力,又能稳固朝局,助力变法顺利推行。”
字字铿锵,句句赤诚,既有坚定的立场,又有周密的谋略,将世家制衡之策剖析得淋漓尽致,尽显其才学与格局。楚王听得满心振奋,抚掌高声赞叹:“好!好一个国重于家!好一番循序渐进之策!昭雎,你才学卓绝,心怀家国,有你相助,楚国变法大业定能事半功倍!”
说罢,楚王目光扫过满朝文武,高声宣布:“寡人今日殿试,见昭雎才学出众,谋略深远,心怀家国,堪当重任!即刻册封昭雎为春闱状元,任命为上卿,辅佐寡人推进变法革新,主理吏治整顿相关事宜!”
上卿之位,位高权重,仅次于相邦,楚王竟直接将刚入仕的昭雎提拔为上卿,足见对其赏识之深。满朝文武皆面露震惊,随即纷纷躬身行礼:“大王英明!恭喜上卿,贺喜上卿!”
吴起、景嵩眼底满是欣慰,知晓楚国又添一员革新栋梁;屈嵩、昭烈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压怒火,躬身附和,心中暗恨昭雎日后定会成为世家的心头大患。
昭雎亦是满心震撼,万万没想到大王竟如此器重自己,连忙躬身叩拜,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与坚定:“臣昭雎,谢大王隆恩!臣定当恪尽职守,心怀家国,全力辅佐大王推行变法,肃清吏治,制衡世家,为楚国强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平身吧。”楚王抬手示意他起身,眼底满是期许,“寡人信你,定不会辜负寡人的信任。往后变法革新之事,你可多与公孙先生、吴起爱卿商议,同心协力,共辅楚国强盛。”
“臣遵旨!”昭雎躬身应诺,起身立于朝堂之上,身姿挺拔,目光坚定,从此刻起,他正式踏入楚国朝堂,成为革新大业的中坚力量。
殿试结束后,楚王设宴款待昭雎,公孙羽、吴起、景恒等人作陪。宴席之上,楚王频频举杯,对昭雎赞誉有加,众人亦纷纷向昭雎道贺,气氛热烈融洽。
席间,公孙羽端起酒杯,对昭雎笑道:“昭兄,恭喜你金榜题名,荣升上卿,往后变法革新之路,你我携手并肩,共辅大王,强盛楚国。”
昭雎举杯回敬,语气真挚:“多谢公孙先生赏识与相助,若无先生暗中庇护,臣难有今日,往后定当与先生同心协力,不负大王重托,不负先生期许。”
吴起亦举杯笑道:“昭上卿才学出众,胸襟开阔,有你相助,我等如虎添翼,楚国革新大业定能稳步推进,震慑诸侯。”
昭雎一一回敬,心中满是赤诚与斗志,他深知,此番荣升,既是荣耀,更是责任,往后需步步谨慎,全力辅佐楚王,推进变法,不负家国,不负信任。
宴席散去,夜色已深,昭雎漫步于王宫之中,望着漫天星辰,眼底满是坚定。出身世家却摒弃私利,心怀家国而勇担重任,从今往后,他将以一身才学,在楚国革新之路中披荆斩棘,助力楚国冲破世家阻碍,迈向强盛之巅。
而屈府与昭府之内,却是一片压抑。屈嵩端坐书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怒声呵斥:“昭雎那逆子,如今荣升上卿,主理吏治整顿,日后定要针对我等世家,此患不除,我等危矣!”
昭烈亦是咬牙切齿:“此子狼子野心,全然不顾宗族情谊,他日定要设法除之,否则我昭氏基业难保!”
暗流再次涌动,世家与王权的较量愈发激烈。但此刻的楚国朝堂,有公孙羽谋略谋划,吴起掌控军权,景恒主理政务,如今又添昭雎辅佐吏治,革新力量愈发强盛,楚王的变法决心愈发坚定,楚国的革新之路,已然迈入全新阶段,势不可挡。
郢都的夜色静谧而深沉,却藏不住蓬勃的生机与坚定的斗志,楚国的强盛之火,已然点燃,在公孙羽、吴起、昭雎等人的辅佐之下,终将燎原,照亮乱世,成就千秋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