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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工既定,三人即刻行动起来。吴起亲自前往操练场,整合兵力,将新兵与老兵合理搭配,划分成三路军队,任命将领统领,随后展开针对性操练,重点演练冲锋阵型与协同作战之法,要求极为严苛。将士们知晓三日后便要决战,个个士气高昂,训练格外刻苦,呐喊声震天动地,响彻整个大营,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战意。
公孙羽则坐镇中军帐,一边处理军务,一边等待石蛮的回信,同时派斥候密切监视越军动向,随时掌握最新消息。不多时,石蛮的回信便传回,信中言明已联络好大部分旧部,将士们皆愿倒戈,三日后越军粮草接应兵力约有两千,营内留守兵力空虚,且已探查清楚粮草堆放位置与越军重要布防点,只需信号响起,便可即刻起事。
公孙羽阅完密信,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将密信烧毁,沉声道:“一切就绪,只待三日后决战!”
芈曦每日穿梭在大营之中,清点粮草器械,补充箭矢刀枪,安置伤员,为将士们准备热食清水,事无巨细,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温柔细致,待人谦和,将士们皆对她心生敬重,疲惫之时,只要看到她忙碌的身影,便会平添几分力气,营内的凝聚力愈发浓厚。
时光飞逝,三日后的夜晚如期而至。皓月当空,清辉洒落,将青风谷照得如同白昼,雾气消散无踪,连远处的营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越军大营内,士兵们大多放松了警惕,部分将士已歇息,只有巡逻兵往来穿梭,神色慵懒,全然不知一场致命的突袭即将到来。谷外山道上,一队粮草运输车正缓缓驶来,护送的士兵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朝着越军大营靠近。
楚军大营内,将士们早已整装待发,身着甲胄,手持兵器,列阵整齐,眼神锐利如刀,周身肃杀之气浓烈到了极点。新兵们虽面带紧张,却也难掩眼底的悍勇,老兵们则神色沉稳,目光坚定,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中军帐内,公孙羽一身青衫,手持折扇,神色平静从容;吴起身披银甲,腰悬长剑,身姿挺拔,气势凛冽;芈曦立于一旁,眼神凝重地望着二人,心头满是期待与忐忑。
“时辰到了。”公孙羽抬眸望向帐外的皓月,缓缓开口,语气沉稳。
吴起猛地拔出长剑,寒光凛冽,高声下令:“传令下去,信号兵点火示警,全军出击!”
“是!”传令兵高声应下,快步冲出帐外。
片刻后,一道冲天火光骤然升起,划破夜空,格外醒目。
“杀!”吴起高声喝令,翻身上马,一马当先朝着越军大营冲去。
“杀啊!”楚军将士们高声呐喊,士气如虹,三路军队按照部署,分别朝着谷口、西侧崖壁奔去,呐喊声震得山谷回响,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越军大营内,石蛮早已等候多时,见冲天火光升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高声下令:“兄弟们!赵过苛待我们,越侯猜忌我们,唯有归顺楚军才有活路,随我起事,杀尽赵过心腹,烧毁粮草,迎接楚军!”
“杀!”四千余名旧部将士齐声呐喊,早已压抑的怨气尽数爆发,手持兵器,朝着赵过心腹与粮草营冲杀而去。营内瞬间大乱,惨叫声、厮杀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赵过正在中军帐内歇息,听闻外面的厮杀声,猛地起身,脸色骤变,高声喝问:“何事喧哗?”
士兵惊慌失措地冲入帐内:“将军!不好了!石蛮率军起事,营内大乱,粮草营被烧,楚军也发起进攻,已逼近营门!”
“什么?”赵过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满是震惊与慌乱。他万万没有想到,石蛮竟敢公然起事,楚军也偏偏在此时进攻,内外夹击之下,局势已然失控。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抵抗楚军,镇压叛乱!”赵过厉声下令,翻身上马,朝着营门冲去。然而,营内早已大乱,旧部与心腹厮杀在一起,阵型散乱,指挥失灵,士兵们各自为战,人心惶惶,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楚军一路势如破竹,吴起率领的正面军队很快冲破越军营门,斩杀越军士兵,朝着中军帐冲杀而去;迂回至后方的军队也顺利抵达,与石蛮旧部汇合,合力烧毁粮草,斩杀越军将领;留守大营的军队则严阵以待,防备越军突围。
月光之下,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四溅,惨叫声、呐喊声、兵器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楚军将士们奋勇杀敌,越战越勇,越军则人心涣散,节节败退,死伤无数,营地内一片狼藉。
公孙羽伫立在楚军大营高处,望着越军大营内的混乱景象,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吴起身披银甲,在乱军之中来回冲杀,长剑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吓得越军士兵纷纷避让;石蛮则率领旧部,专杀赵过心腹,很快便控制了营内大半区域。
赵过骑着马,在亲兵的护卫下,看着营内的惨状,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他深知大势已去,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只会损失更惨重,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将军!楚军攻势太猛,我们抵挡不住,死伤过半,快突围吧!”亲兵焦急地喊道。
赵过闭上双眼,脸上满是屈辱与不甘,咬牙道:“撤!向都城方向突围!”
说罢,他调转马头,在亲兵的护卫下,朝着北方突围而去。越军士兵见状,纷纷溃散,朝着四面八方逃窜,楚军将士们趁机追杀,斩获颇丰。
天色渐亮,晨曦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越军大营上,照亮了满地的尸体与鲜血。楚军将士们手持兵器,立于营内,高声欢呼,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吴起提着染血的长剑,走到公孙羽面前,拱手道:“子翼!此战大胜,赵过突围而逃,越军死伤过半,青风谷已被我们拿下!”
石蛮也快步赶来,对着公孙羽与吴起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末将石蛮,率部归顺楚军,参见二位将军!”
公孙羽望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满是坚定,轻声道:“青风谷已破,南疆之路已通,接下来,便是直指越国都城,平定南疆!”
阳光愈发炽烈,洒在楚军将士们的身上,映出满满的朝气与战意。一场决定青风谷归属的决战,最终以楚军大胜落幕,而楚国平定越国的征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