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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挠门声停了。
林朔抬手示意苏衍噤声,三人贴紧冰冷的混凝土墙。
柴郡摸出胸口吊坠化成的猫爪钥匙,银色锁芯突然弹出三束幽蓝微光,自动扫过监控室周围的三个死角。
转角第三个垃圾桶后面,一只橘白相间的野猫缩着身子,右耳有撮标志性的白绒毛,正是小白每天钻通风口蹭出来的形状,但尾巴尖却是锃亮的钛合金齿轮,正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
柴郡眼睛猛地一缩,刚要伸手,那假小白似乎察觉到什么,后腿一蹬垃圾桶盖,顺着通风管道的缝隙钻了进去,只留下指甲缝里嵌着的一点金属碎屑。
苏衍立刻掏枪要追,林朔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追不上了,”林朔指尖沾起金属碎屑,“先去化验室。”
三人快步下楼,地下四层工业材料化验室的灯已经亮了。顾明远带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门口,白大褂袖子挽到胳膊肘,手里攥着应急检测箱。
“总统,柴夫人,苏秘书,”顾明远压低声音,“老张是德国留过学的冶金材料专家,之前铀矿采样的复检就是他做的。”
老张点点头,没多寒暄,直接从林朔手里接过金属碎屑,转身走进无菌检测室。
四十分钟后,老张拿着两份检测报告出来,手都在抖。
“总统,您看第一份,”老张把报告递到林朔面前,“这是克虏伯今年才研发的微型航空用钛铝合金,强度是普通钢的五倍,重量只有三分之一,专门用来做无人侦察机的尾翼齿轮。”
柴郡立刻抢过第二份报告,指尖的猫爪钥匙轻轻蹭了蹭铀矿粉检测栏——浅粉铀矿粉,采样地点巴丹戈壁五号采样坑,和她上周跟着核研队采回来的样本成分完全一致。
林朔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巴丹戈壁的铀矿,上个月才完成储量核查,探明浅层高品位铀矿一千二百七十吨,完全满足天雷研发的需求。这个假小白,不仅能混进总统府地下三层巴丹专属监控室,还能从巴丹戈壁带回样本,鸢尾组织的渗透比想象中还要深。
“顾明远,”林朔声音压得很低,“立刻调集冶金、化工所有留洋顶尖专家,一共多少?”
“连我算上一共一百二十七名,”顾明远立刻拿出名单,“都是上个月刚签了保密协议的。”
“今晚就出发去巴丹戈壁秘密基地,”林朔挥了挥手,“调用系统召唤的建造单位配合施工,厂房和设备上个月就搭得差不多了,保密岗亭也修好了,这次是收尾——把所有漏洞堵死,生产线三天之内必须试生产。”
柴郡突然站出来,“我跟着去。”
林朔愣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