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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得意,离师父的境界还差得远。”陈曦拍了下他的头,语气却带着赞许,“休息一下,下午进行协同防御演练。情报显示,‘破碎十字’的残部可能获得了某种能量武器,我们需要熟悉在能量干扰下的配合作战。”
江城,“清心斋”茶楼。林天再次坐在了司徒远对面。窗外雨声淅沥,室内茶香袅袅,但气氛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林先生,看来‘守夜人’的内部评估需要更新了。”司徒远苦笑着给林天斟茶,“我们一直将‘渊’视为潜在的毁灭性威胁,却没想到,它可能是维系此界不坠的‘承重墙’。”
林天抿了口茶:“墙老了,也会裂缝。‘归墟’的周期性活跃,就是裂缝扩大的征兆。‘渊’的修补,只是延缓,而非根治。”
司徒远神色一肃:“林先生的意思是?”
“堵不如疏。”林天目光深邃,“‘归墟’的能量,是灾难,也是宝藏。我想与‘守夜人’做一笔交易。”
“请讲。”
“我需要‘守夜人’档案库中,所有关于历史上‘归墟’现象、能量引导技术以及……上古炼气士遗迹的记载。”林天缓缓道,“作为回报,‘盘古’在江城建立的能量控制体系,可以向‘守夜人’有限度开放。未来若真有大劫,多一份力量,多一线生机。”
司徒远沉吟良久。林天提出的合作,远超“守夜人”一贯的“观察与限制”原则,这几乎是某种程度的结盟。但林天展现出的实力和对“归墟”的认知,让他无法拒绝。
“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请示长老会。”司徒远最终慎重回答,“不过,我个人倾向于合作。毕竟,面对可能席卷全球的危机,固步自封无异于坐以待毙。”
林天点点头,不再多言。他知道,“守夜人”内部必然有分歧,但司徒远的态度是个积极的信号。
就在林天与司徒远会谈的同时,叶轻语带领的团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他们成功捕捉到“渊”在一次微小的股市异常波动中进行干预的数据碎片,通过逆向工程,初步模拟出了其决策逻辑的一部分。
“林先生,”叶轻语激动地通过加密频道汇报,“‘渊’的干预并非全知全能,它似乎依赖于一个遍布全球的、监测特定社会与自然参数‘应力指数’的网络。当某个区域的‘应力指数’超过临界值,它才会启动相应的‘维稳’程序。而江城的‘应力指数’,因为‘归墟’和各方势力的活动,正在急剧升高!”
林天眼中精光一闪:“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通过人为控制某些参数,来‘诱导’或‘预测’‘渊’的行动?”
“理论上可行!但这非常危险,如同在悬崖边跳舞!”叶轻语警告。
“风险与机遇并存。”林天果断下令,“继续完善模型,我要在下次‘归墟’活跃期前,拿到初步的‘诱导’方案。”
夜幕降临,雨越下越大。江城仿佛被笼罩在一张无形的巨网之下。林天站在“创源谷”最高的能量塔顶,任凭风雨吹打,衣袂猎猎作响。他的神识与整个基地的大阵相连,感受着地脉深处那股越来越躁动的能量。
慕芷晴监控着“归墟”的能量读数,苏半夏统筹着全局资源,叶轻语在数据海洋中寻找着规律,陈曦和陆凡在刻苦磨砺战力,就连叶暖暖,也凭着直觉画出了近乎预言的漫画……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人,都如同溪流般汇聚而来。林天知道,揭开“渊”的真正面纱,彻底掌控“归墟”之力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而随之而来的,必将是更猛烈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