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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该救的人都救回来。”风挽月说。
“我想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再也藏不住。”萧云辞说。
皇帝点头:“朕会支持你们。从今往后,天剑宗资源任你们调用,刑部案卷随你们查,禁军听你们号令一次。”
“谢陛下。”两人齐声道。
“别谢得太早。”皇帝看着他们,“真正的敌人还没露脸。我能给的,只是机会。能不能赢,还得看你们自己。”
“我们能赢。”风挽月说。
“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打。”萧云辞接道。
皇帝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宴未散,灯未熄。
宫人低头侍立,没人说话,但眼神都在往这边瞟。有个老太监端着空盘路过,低声跟同伴嘀咕:“那位姑娘,怕是要入主东宫了。”
话音刚落,风挽月耳朵一动,扭头看去。
老太监吓得差点摔盘子。
她没说什么,只轻轻摇头,像是在笑。
萧云辞察觉到她情绪变化,低声问:“怎么了?”
“有人磕我们CP。”她脸微红,“还是个老头。”
“这波啊,”他眯眼,“属于全民认证。”
她扑哧一声,赶紧捂嘴。
皇帝看他们打闹,也不制止,只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外面天色渐晚,东阁内灯火更亮。
萧云辞摸出三枚铜钱摆在掌心,一枚正面,两枚反面。
“占卜?”风挽月问。
“试试运气。”他说,“接下来会不会太难熬。”
她伸手按住其中一枚反面铜钱,轻轻一翻。
三枚全正。
“这波叫吉星高照。”她说。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眉心不那么疼了。
皇帝站起身,整理衣袍:“你们就留在宫中歇息,明日再议后续。”
“遵命。”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谢谢你们。”
声音很轻,但这次没被风吹走。
门关上,殿内只剩两人。
风挽月从空间戒指掏出一条薄毯扔给他:“盖着,别着凉。”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我了?”他接过。
“从你第一次回档失败吐血那天起。”她看着他,“你说你要活到最后,可别骗我。”
“我没骗过你。”他靠在椅背上,“我要活着,只为陪你走到最后。”
她低头,手指绕着丹炉银簪的流苏,没再说话。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萧云辞闭眼养神,手还搭在惊鸿剑上。剑柄冰冷,但他握得稳。
风挽月坐回原位,取出一枚新炼的护心丹含入口中。她知道接下来不会平静,所以必须保持状态。
她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虽闭着眼,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她也轻轻笑了。
殿外宫灯成排,映得地面一片金黄。
一只夜莺落在屋檐,振翅欲飞。
萧云辞突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