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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向石门。红光越来越亮,照在他们脸上,像是某种预兆。
萧云辞用没受伤的手推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里面是个不大的密室,中央摆着一座小型阵盘,上面插着七根血色铜针,正缓缓转动。阵心处漂浮着一枚玉简,散发着诡异红光。
风挽月皱眉:“这是……传讯阵?”
萧云辞眯眼看了看:“不止是传讯。它在往外发信号,频率很稳定。”
“发给谁?”
“不知道。”他冷笑,“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风挽月立刻上前一步:“要不要毁了它?”
萧云辞摇头:“先别动。这阵法有反噬机制,强行破坏会触发预警。我们得等一个时机。”
“那你打算……”
“等它下一次传输。”他说,“到时候顺着信号反向追踪,看看对面是谁接的。”
风挽月点头:“行,那我守着。”
她走到角落,盘膝坐下,从戒指里取出三枚铜钱,摆在掌心。这是她每次辅助萧云辞炼丹前的习惯动作,现在也成了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萧云辞靠着墙休息,闭上眼调整呼吸。失血让他有点晕,但他不敢睡。
他知道这地方不安全。
刚才那个偷袭者只是漏网之鱼,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风挽月睁开眼,见他眉头紧锁,轻声问:“在想什么?”
“在想你怎么还不去思过崖面壁三年。”
她翻白眼:“赵灵儿的事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提?”
“提醒你保持警惕。”他睁眼笑了笑,“毕竟有些人表面乖巧,背地里敢往丹炉里下合欢散。”
“那是她!”
“哦,你是清白的。”
“我当然清白!”
“那你为什么脸红?”
风挽月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把手贴在脸颊上。烫得不行。
“我这是丹火反噬!”她强辩。
“对对对,你每次见我都丹火反噬。”
她气得不想理他,转头盯着阵盘。
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时间一点点过去。
阵盘上的铜针开始加速旋转,红光越来越强。
“来了。”萧云辞低声道。
风挽月立刻集中精神,手指掐诀,准备随时出手干扰。
铜针转到极致,嗡的一声,玉简射出一道红线,穿透石壁消失不见。
就是现在!
萧云辞猛然睁眼,手中惊鸿剑轻震,剑尖指向红光消失的方向。他记住了角度和轨迹。
“能追。”他说。
风挽月站起身:“那就追。”
她走到他身边,扶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臂。
“别掉链子。”她说。
“你也别拖后腿。”他回。
两人相视一眼,都没笑。
但他们都知道,不管前面是什么,他们都会一起走下去。
萧云辞伸手握住门框,用力推开石门。
红光倾泻而出,照在他们身上,像是点燃了某种誓约。
门外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漆黑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