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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丈深时,土色转赤。五丈深处,岩壁内嵌着一块晶石,正是回档中见过的那一块。
“地脉结晶。”他低声道。
他换上银丝手套,伸手去取。
指尖触碰到晶体的瞬间,一股灼热直冲灵台。脑中有声音响起,像是谁在低语。
但他有回档护神,意识稳如磐石。
他将结晶取出,收入空间戒指。
风挽月凑近看:“这就是地脉精华?比丹药还烫手。”
“不止是精华。”他说,“它是活的。”
她皱眉:“什么意思?”
“它刚才试图和我沟通。”他摇头,“我没理它。”
她沉默几秒,忽然说:“你说……它能不能唤醒养魂木的灵性?”
萧云辞没回答。
他只知道,这块结晶能大幅提升炼丹成功率。配合回档反复试错,他可以在三天内把黄阶丹药炼到九成纯度。
这才是真正的资源滚雪球。
两人原路返回。
出土时,日头偏西。
道观外空无一人,老者早已不见。
风挽月拍掉裙摆上的灰,抬头看了看天:“接下来干嘛?”
“回去。”他说,“找个安静地方研究这玩意儿。”
“你不担心这是个局?”
“担心也没用。”他活动了下手腕,“真要动手,刚才就在地底埋伏了。可那里只有结晶,没有陷阱。”
“而且。”他补充,“那人要是想害我们,根本不用绕这么大圈子。”
她点点头,忽然笑了:“你说你这能力,是不是有点太赖皮了?天天重来一遍,错误全避开,好处全吃到。”
“这不是本事。”他耸肩,“这叫合理利用规则。”
“打工人嘛,不偷懒,但也不硬刚。”
她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老用这些奇怪的话?听得我CPU都要烧了。”
“那你重启一下。”他笑。
两人并肩走出废巷,街道重新热闹起来。
一辆运粮车从旁边经过,车轮碾过石板,发出沉闷声响。
风挽月忽然拽了下他袖子。
“怎么?”
“回头看看。”
他不动声色地侧目一瞥。
巷口站着三个戴斗笠的人,站位呈三角形,手里都捏着符纸。
但他们没动。
似乎在等什么信号。
萧云辞收回视线,语气不变:“让他们盯着。”
“你不处理?”
“处理太快,幕后的人反而不信。”他轻声说,“得让他们觉得,我们只是运气好碰上了机缘。”
“等他们放松警惕,我再用回档把他们的据点一个个掀了。”
她哼了一声:“你真是阴险。”
“这叫运营思维。”他一本正经,“前期蛰伏,中期滚雪球,后期一波推平基地。”
她忍不住笑出声。
笑声未落,她银簪里的养魂木碎片突然剧烈震了一下。
不是预警。
是一种共鸣。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同类的存在。
她手指抚过银簪,眼神变了。
萧云辞察觉到异样,转头看她。
她抬起手,指着道观方向。
“那地方……”她声音很轻,“还有东西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