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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他挑眉,“那我回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得奖励我点什么?”
“你要什么?”
“比如……”他故意拖长音,“以后炼丹失败的丹渣,都归我处理?”
她瞪他:“那是猫主子的口粮!”
“那换一个——以后我练剑,你得在旁边看着。”
“就这?”
“就这。”
她笑了:“成交。”
他又说:“还有,你不准熬夜炼丹,不准一个人闯禁地,不准拿自己试药。”
“这么多不准?”
“对,不准。”
她撇嘴:“那你呢?你就能随便拼命?”
“我不一样。”他笑,“我有回档。”
她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所以你才敢去送死?因为你还能重来一次?”
“不是送死。”他纠正,“是去赢。”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但她忍住了,只是更用力地抱了他一下。
“你一定要回来。”她说。
“我说了,我要活着回来。”他拍了拍她的背,“不然谁跟你五排开黑?辅助位都快没人抢了。”
她笑出声,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落在他衣襟上,很快被吸干。
他装作没看见,只是把玉佩又往她手里按了按:“带着它,别摘。”
“我不摘。”
“睡觉也戴着。”
“知道了。”
“想我的时候,就摸一下它。”
“啰嗦。”
“我是认真的。”
她终于抬眼看他:“那你呢?你想我的时候怎么办?”
他沉默两秒,忽然凑近,在她耳边说:“我每天回档之前,都会把这一刻记住。”
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却已经坐直身体,一脸正经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喝完了?”她问。
“喝完了。”
“那走吗?”
“不走。”他摇头,“我得看着你进屋,点灯,关门,躺下,我才走。”
“你监视我?”
“这叫护送流程。”
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站起身。
他也跟着站起来,没走,就站在院子里,看着她走向房门。
她回头:“你不回去休息?”
“我回。”他说,“但我得确认你安全了,我才回。”
她没再说什么,推门进去,点亮油灯,转身看向窗外。
他还站在原地,月光下身影笔直。
她抬手,隔着窗纸朝他挥了下。
他也抬手,做了个同样的动作。
然后她关门,落锁,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外面没了动静。
她以为他走了。
可当她走到床边准备躺下时,忽然听见窗棂轻轻一响。
她猛地回头。
窗户开着一条缝,月光洒进来,照在床头。
那里放着一张叠好的符纸,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今晚别做噩梦,做了我也能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