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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互看看,满眼惊讶。
庄书易笑笑,道:“照顾不周,二位慢慢喝。”转身去了旁边桌。
两人看看庄书易,端起酒杯对看了下,碰了下酒杯,把酒喝下。
前院的酒敬完,罗管家道:“偏厅那桌公子要不要过去看看?”
“先不去了,过去了,不喝够是走不了的。”
“方老板也在那里。”
庄书易想了下,道:“给他们几个先聊着。”说完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没一会儿,赵师爷称府衙还有事,就离开了,庄书易亲自送出大门,看着他离开。
他一走,酒席上的讨论又开始热烈了起来,但大都不太担心官府会查流言,查这些流言里的商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客人陆陆续续的离去。
伊健来到正在送客的庄书易身边,道:“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庄书易看看他,道:“改天我找你喝酒。”
“好!告辞!”
两人相互拱了手后,伊健离开。
伊健从正门出来后,又从侧门进了庄家,跟下人打听了孙田霖的所在,来到厨房。
孙田霖还在烧茶水。
伊健走到灶台前面,看着他,笑道:“还是你会躲清闲,早知我也来谋一份差事。”
孙田霖烧着火,看看他,笑笑,道:“咱俩不同。”
“前院没几个客人了。”
“这壶也差不多了。”
厨房管事的过来,行礼道:“伊公子怎么过来了?”
伊健道:“来找孙大夫喝酒。”
“孙大夫今日辛苦了!您二位等着!”管事的说完,进厨房端出四个菜,摆在院子里的桌子上。
伊健坐下开始自斟自饮。
孙田霖看看伊健,没出声,等壶里的水开了后,把火熄灭,站起来,拍了拍衣裳,走过去坐下。
伊健给他倒了杯酒,道:“来,喝!”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跟他的碰了下。
孙田霖看看他,把酒喝下,道:“看你的样子,是生病了。”
伊健看了他一眼,笑笑,道:“三句不离本行。”
孙田霖给他满上酒,道:“难道说错了?”
伊健笑笑,道:“有人说,医术高明的大夫能看透人心。”
“这是谁说的?”
“你先说是不是。”
“你可听过祝由术一说?”
“略有耳闻,说是一种巫术。”
“病分为身体病和心里病,而这祝由术则是治疗心里病最好的疗法,只是这心里病和身体病往往互为相生,难以区分,更难以单独治疗。”
“这么说,那句话是道理的?”
“可以那么说,只是有些夸大其词了些。”
“既是这样,我且问你,人心是否真的善变?”
荷花从院外走进来。
孙田霖一脸迷惑的看着他,想了下,道:“伊公子这是情场失意了?”
伊健喝了杯酒,看看他,道:“若是情场失意倒是好了。”
“那这是为何?”
“有些事想不明白。”
孙田霖看着他,沉思了下,道:“这变字,在不同的事,不同的人身上,应该有不同的解释,就拿大夫给人看病来说,病人的病情在变,大夫治病的思路要跟着变,药方也要跟着变,这其中用的某味药,兴许是毒药也有可能,但无论怎么变,用什么药,最终的目的不变,都是为了把病人的病治好。”
伊健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人无论怎么变,本性不会变?”
孙田霖道:“当然,医者,有医德高尚的,就有医德卑劣的,有神医也有庸医。”
伊健想了下,道:“你越说我越不明白了。”
荷花听着两人的对话,走到开水灶前,冲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