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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满族婚礼流程,接下来是“跨火盆”“过马鞍”的重复仪式,虽与娘家的流程一致,却更显皇家的庄重。随后,在司仪的高声唱喏下,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一拜天地——”清鸢与胤禛并肩而立,对着天地牌位深深鞠躬,感谢天地庇佑,赐予良缘。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二拜高堂——”由于胤禛生母德妃娘娘身在宫中,便由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代替受礼,两人再次鞠躬,表达对长辈的敬重与感恩。“夫妻对拜——”两人相对而立,深深一拜,从此结为夫妻,携手一生。这一拜,拜的是相知相守,拜的是不离不弃,拜的是往后余生的风雨同舟。
拜堂结束后,清鸢被送入新房。新房位于王府西侧的揽月轩,是胤禛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布置得极为喜庆,大红的被褥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屋顶悬挂着红色的宫灯,墙壁上贴着“囍”字,窗户上糊着精致的红窗花,到处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息。梳妆台上摆放着各色珠宝首饰与胭脂水粉,都是胤禛精心挑选的,其中不乏御赐的东珠、翡翠。清鸢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过了许久,胤禛才送走前来祝贺的宾客,一身酒气地走进新房。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依旧清明,满是温柔。他走到床边,轻轻掀开清鸢的红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娇羞的脸庞,眉如远黛,眸若秋水,脸颊泛着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格外动人。胤禛眼中满是惊艳与爱意,轻声道:“鸢儿,你真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嫡福晋了。”
清鸢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与坚定:“四阿哥,往后余生,我定会好好待你,为你打理好内宅,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胤禛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两人开始了彻夜长谈。他说起自己的童年,在宫中的小心翼翼,母亲德妃出身不高,他从小便懂得隐忍与努力,即使才华出众,也从不张扬;说起在朝堂上的步步为营,面对各位阿哥的明争暗斗,他始终坚守本心,勤勉政事,只为能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谋福。清鸢静静地听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
“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很累。”胤禛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每次看到你,看到你眼中的光,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清鸢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四阿哥,往后我会陪着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她也说起自己的成长,说起与诗盟姐妹们的情谊,说起在江南盐漕案中与他并肩作战的日子,说起对未来王府生活的向往。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股暖流,涌入胤禛的心中。
“鸢儿,在府里,你不必拘束。”胤禛看着她,语气郑重,“揽月轩就是你的专属院落,除了我们,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出。院子里种满了你喜欢的兰草和向日葵,还有一个小书房,里面摆满了你喜欢的书籍和笔墨纸砚,你可以在里面画画、读书,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清鸢心中一暖,点头道:“好。”她知道,胤禛是想给她一个温暖而自由的家,一个不受王府规矩束缚的空间。
“还有,”胤禛顿了顿,眼中满是认真,“府里的内宅之事都由你做主,管家嬷嬷和丫鬟仆妇们都听你调遣。若是有人敢不听你的吩咐,或是欺负你,只管告诉我,我定会为你做主。”
清鸢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谢谢你,四阿哥。”她拿起桌上的一杯合卺酒,递给胤禛:“我们喝了这杯酒,从此便是夫妻,生死相依。”
胤禛接过酒杯,与她轻轻一碰,仰头饮下。酒液辛辣,却带着一丝甜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温暖了整个身心。清鸢也饮下杯中酒,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皎洁,洒在新房的窗棂上,温柔而静谧。两人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胤禛轻轻拥着清鸢,在她耳边低语:“鸢儿,有你在身边,真好。”清鸢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
四阿哥府的灯火依旧明亮,丫鬟仆妇们都已休息,只有巡逻的侍卫在悄无声息地走动。揽月轩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温馨而美好。而属于清鸢和胤禛的幸福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