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四合院 "6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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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管着账,小孩子娇气,一闻见酒精味就哭闹。

大胖那小鼻子灵得很,一沾酒就不让抱。

“行,事可以等,酒不能停。”

牛爷麻利地收拾桌面,腾出两个空位。

此时站在柜台里的,是徐慧珍。

“柱子、李建设,坐那边歇着,点菜喊我。”徐慧珍声音清脆。

牛爷啧啧两声:“看看人家慧珍,这才是做生意的料。”

李建设没客气,径直走到柜台前。

“不用麻烦,我们自己拿。”

“先来一斤二锅头,小菜各来一份。”

“得嘞!”

徐慧珍动作熟练,舀酒、装碟,一气呵成。

咸菜丝、酱猪肚、油炸花生米……

六碟凉菜摆得满满当当。

李建设和何雨柱手脚并用,端着一堆盘子,直奔牛爷那张桌。

分量足,气氛热络。

两人也不客套,先倒半斤,碰杯。

“来,牛爷,先干为敬,然后您细说!”

何雨柱举杯,眼神期待。

“干!”

牛爷干脆利落。

三个小瓷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仰头,一口闷。

酒液入喉,辣意上涌,舒服!

何雨柱抓起筷子,夹了块猪肚。

“说吧,啥事儿这么急?”

牛爷杯往桌上一顿,嗓门洪亮:“我家老大喜事将近,想请你去当主厨。”

何雨柱乐了,眼皮都没抬一下:“成啊。如今日子好过了,办席面的多了去了。您定个日子,我把手头的活儿都推了,专门给您腾时间。”

“下周日。”牛爷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一早过来,我去家里接你。”

“行。不过您这排场不小吧?”何雨柱太清楚牛大爷的性子,好面子是天生的,儿子结婚这种事,绝对不肯寒酸。

“十桌。”牛爷倒酒的手没停,“光靠我一个人肯定忙活不过来,家里还有帮手搭手。”他举起杯子,眼神诚恳,“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得嘞。”何雨柱一口闷了,“食材清单和数量发我一份,我好盘算菜单。另外,我得带徒弟过去帮衬。”

规矩他都懂,这是行里的体面。

“妥了!”两人碰杯,牛爷忽然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你也知道,鸽子市最近又热闹起来了。”

“不然哪来的菜?十桌的大席,单靠常规渠道哪凑得齐?”

这时,徐慧珍拎着酒壶晃了过来,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八面玲珑笑:“瞧你们喝得这么欢,我这馋虫也被勾出来了,借个光一起喝一杯?”

李建设在旁边冷眼旁观。他对徐慧珍印象并不好。

那种见人就先挤出三分笑的做派,虽然是酒馆老板的职业素养,但落在外人眼里,透着一股子假意和疏离感,让人心里发毛。

牛爷却笑得开怀:“慧珍来得巧,我正愁找不着人呢。”

徐慧珍一愣,随即乖巧落座:“哟,牛爷有事吩咐?”

“我想出手两把椅子,你看看收不收?”

徐慧珍眼睛瞬间亮了。虽然牛爷没说椅子的材质,但能从他手里拿出来卖的,绝非寻常物件,多半是些老家具或者古董。

“那必须收啊!”她立刻表态,“牛爷手里的东西,还能有差劲的?”顿了顿,她又试探着问,“您是手头紧了吗?”

“哎,别提了。”牛爷无奈地摇摇头,“谁让我这张老脸非要撑着呢?”

何雨柱在一旁听傻了:“牛爷,您要是缺钱,早说一声啊!”

“柱子,我知道你热心肠。”牛爷摆摆手,神色复杂,“但我既然要面子,怎么可能向朋友开口借钱给儿子办婚事?你这份心意,我领了。”

这哪里是普通交情?

尽管年龄相差甚远,但这忘年交的义气,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您……”何雨柱张了张嘴,一时语塞,求助般看向旁边的李建设。

李建设嘴角微扬,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放宽心。牛爷家底厚着呢,再加上他有正式工作,可不是那些只会挥霍的纨绔子弟。您瞎操什么心?”

“通透。”

牛爷抿了口酒,眼角笑纹舒展开来,“也就两把破椅子的事,林兄弟看得开。”

徐慧珍顺水推舟:“行,晚上让大公子给您送回去。价格嘛,回头咱们细算。”

她心里有数。牛爷这人讲究,绝不可能趁火,甚至可能倒贴人情。但徐慧珍不肯占这个便宜,朋友之间,账目太清反而生分,适度让利才能长久。

“走一个?”牛爷兴致上来,高举酒杯。

“走!”徐慧珍响应,顺手招呼,“柱子、李建设,一起!”

四人碰杯,仰头饮尽。

小酒馆的精髓不在酒,在喧嚷的人气儿。推杯换盏间,闲聊才是重头戏。

酒席散前,牛爷定下规矩,婚宴必须请李建设和何雨水到场。

李建设点头应允。这不仅是礼数,更是机会。牛爷那些老旗人朋友,兜里藏着的老物件多如牛毛,只要路子熟,慢慢收拢便是。

他仓库宽敞,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几轮下来,李建设与何雨柱借口少喝,起身告辞。骑上自行车往回赶时,夜风一吹,头脑清醒。

不能贪杯。若是醉醺醺回去,往后谁还肯带他们出来混圈子?家里那位能放人出来透气,已经是极大的宽容。

推开家门,客厅灯火通明。

娄晓娥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何雨水和于海棠。老太太带着于莉和何落升已经歇下。

“李建设哥。”何雨水迎上来,双手各捧一杯浓茶,递到两人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