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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但这毛病改不了。”
“他在家里算盘打得震天响,连亲生子女都不放过。”
“谁要是给他塞点好处,他立马翻脸不认人。”
“若没油水可捞,他反而懒得折腾。”
何雨柱听罢,微微颔首:“行啊,你这眼光毒辣,全看透了。”
“不难。”
李建设冷笑一声:“这帮人特征太明显。”
“易中海文化水平低,从小接受的又是那种愚忠教育,没什么大智慧。”
“不然以他的本事,早就当上组长了,怎么可能只是个七级工?”
“你说他聪明?我看未必。”
对于刘海中,李建设打心底里瞧不上。
人家天赋其实不差,不然也混不到七级工的级别。
可惜心思全用歪了地方。
再往上爬?悬得很。
“真正要防备的,是许大茂和秦淮茹。”
何雨柱眉头一皱:“许大茂我懂,那个戏子心眼多。”
“怎么还带上秦淮茹了?”
李建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一个问题:
“你觉得咱们院里,哪家日子过得最惨?”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我是说表面上看着最困难的那户。”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秦寡妇家。”
何雨水在街道办工作,虽然不归这片管,但对这些八卦消息极其敏感。
“李建设哥,秦姐家的底细,你真清楚?”
何雨水突然插嘴。
这句话一出,让李建设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叫嫂子,或者喊棒梗妈。”
李建设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别整那套亲昵的称呼。你是吃公家饭搞街道工作的,脑子里得绷根弦。”
“办事要讲究个分寸感。”
“离群众太远,那是;靠得太近,容易感情用事。”
“一旦私情掺和进工作里,客观公正就全完了。”
何雨水听得认真,连连点头:“这话在理,连李主任都没点透这层窗户纸。”
李建设没停,话锋一转:“别看贾东旭走了,秦淮茹家底厚实着呢。”
“贾东旭干钳工多少年了?四级工啊!”
“他比柱子哥大好几岁,四八年就参加工作了。”
“那时候易中海还是他师父,学徒工起步,熬到五四年结婚,工龄早就攒够了。”
“家里头两口人变三口人,开销其实不大。”
“关键在五五年评级。”
“直接升到二级钳工。”
“在这个级别上稳坐四年,期间家里人口虽然多了几个娃,但都是张嘴吃饭的小鬼头,花钱如流水?”
“不可能!”
“厂里发缝纫机票作为奖励。”
“贾东旭这人抠门是出了名的,可转头就给秦淮茹买了台缝纫机。”
“这说明什么?”
“说明手里有闲钱,而且不是小数目。”
“我敢打包票,大头在贾张氏那儿,秦淮茹兜里也肯定藏着私房钱。”
“这家的财政大权,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
“秦淮茹怀孕那阵子,账本归婆婆管。”
“其余时间,全由儿媳妇说了算。”
“这事儿大院里谁不知道?看看谁去买菜就知道深浅了。”
何雨柱咂摸了一下嘴:“难怪你说他们家现在至少攥着五百块大洋。”
“这么一拆解,确实不穷。”
李建设冷笑一声:“这家人不好惹。”
“贾张氏那张嘴,当初刚搬来天天哭诉孤儿寡母不容易。”
“等贾东旭工资涨了,立马换调子,逢人就夸儿子出息。”
“扯淡!”
“贾东旭搬来的时候都成年了,哪来的孤儿寡母?”
“男人一出道,那就是顶梁柱。”
何雨水深以为然:“没错,我和傻柱十八岁上班,那也是撑起一个家的人。”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必须的!”
李建设叹了口气,语气平和下来:“咱们情况特殊。”
“母亲病重,父亲缺席。”
“这是无奈之举,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于莉在一旁听着,神色柔和了几分:“听你们这么一盘道,我觉得自己娘家还算挺美满的。”
“这世道,勤能补拙是硬道理。”
李建设把结论抛出来,语气笃定。
只要手脚勤快,手艺精进了,饭碗自然就端得稳。
反之,若是一味抱怨环境不公,那日子只能越过越紧巴。
看看易中海,八级钳工的名头摆在那儿。
要不是没孩子拖累,那个家的光景,谁不眼红?
至于刘海中那边,纯属自己作死。
明明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非要把“棍棒底下出孝子”挂在嘴边。
对三个儿子却厚此薄彼,挑拨离间。
好好的一个家,被他搅得鸡飞狗跳,人心涣散。
再说说阎老西家的情况。
确实拮据些,但也还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大儿子阎解成的婚事还没影呢,愁也没用。
李建设对此毫无愧疚感。